殘缺44(H) 
  科飛這問題問過他好幾次,他卻沒一次回答過。現在是很好的時機,弗恩想告訴他為什麼自己選擇離開。

  弗恩緊緊抱住他,回答他的問題,「因為我是弗恩‧菲爾,而你是科飛‧柯克。你太會隱藏自己了,我很怕。」

  科飛動了一下,想起身看他,弗恩卻不肯放手。最後他不掙扎,任由弗恩抱著。

  「我愛你。」科飛在他耳邊,向他告白。

  「我不相信。」

  「我愛你……」

  科飛不斷反覆的告白,他再度嚐試起身,弗恩放開他了,他撐起上身,低頭瞧見弗恩哭了。

  「別哭。我愛你。」

  弗恩只顧著哭。

  科飛俯身親吻弗恩的淚,一下又一下,最後親吻他的嘴,充滿憐惜的一吻。他解開了弗恩的衣物,直到弗恩赤身裸體面對他,他的親吻落在弗恩的身上,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。

  「科飛……」弗恩忍不住顫抖著。室內很溫暖,科飛的體溫很燙,他並不覺得冷,只是有點害怕。

  科飛一再安撫他,跟他說別怕。

  但他最怕的就是科飛。

  想請求對方,別再牽動他的情緒,他竟是如此脆弱不已。

  科飛不肯放過他,堅持侵入他的體內。

  弗恩張開了口,卻喊不出聲音。不適應的感覺,讓他感到詭異,卻還沒到疼痛的地步,因為科飛已經好好擴張過。科飛霸道又溫柔,令人著迷,他想起以前的自己喜歡與科飛擁抱一起。

  弗恩除了喊著科飛的名字,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在他最茫然無助的時候,他總會想起科飛。

  科飛是他最特別的人。

  弗恩抱著在自己體內逞兇的人,在過程中昏睡過去。他們長途跋涉,回來後還沒能好好休息,科飛就跟他鬧彆扭。他累了。

  最後是怎麼回去房間,他沒了意識,所以不清楚。只知道他再醒來,已經是當天晚上了。

  弗恩睜開眼,坐起身。主臥室裡只有他一個人,他身上套著睡衣,身體很乾淨,已被清理過了。

  「您醒了。需要請主人過來一趟嗎?」大使者照看著他。

  「不用。」弗恩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讓大使者倒杯茶給他,喝下後清清嗓,這才好多。

  弗恩接著問,「他在哪?」

  「主人正在書房。」

  「他用過晚餐了嗎?」

  「還沒,主人想等您醒後,再一塊用餐。」大使者回答。

  弗恩不意外,科飛以前也經常等他一塊用餐,這習慣倒是延續下來。

  「你讓使者將晚餐端進房裡,喊他過來,一塊用晚餐。」

  大使者聽令,立刻前去安排。

  弗恩的那部位特別發漲,好像科飛還在他裡頭,不知道在他昏睡過去後,科飛一個人又玩了多久。他不想下床了,打算連晚餐都要頼在床上。

  過了一會,使者陸陸續續端菜上桌,科飛隨後進門來。弗恩擺明不想動,科飛又讓使者將菜端倒床鋪上頭,就在床鋪上用餐。

  弗恩覺得新鮮,他還是第一次在床上用餐,把菜都放到床鋪上頭。弗恩興致勃勃的樣子,被科飛看得透徹,隨口就說,「你要是喜歡,以後我們都在床上吃。」

  「別,成何體統。一次兩次是有趣,經常這樣就沒意思了。」弗恩反駁,菜都擺上床,卻先拿了點心。

  「怎麼先吃點心,小心膩。」科飛勸一句,招手,要使者先將點心撤下。

  弗恩皺眉,怕連手上的都被拿走,趕緊塞進口中。

  科飛弄了一盤,還想餵弗恩用餐,弗恩冷笑,自己動手。

  「我腳是廢了,手沒廢。」

  科飛沒堅持,笑了笑,有些失落而已。

  他們不談敏感的話題,相處都是好的。


  用餐過後,弗恩問問科飛明日晉見需要準備什麼,現在也來不及做新的衣服,他身型一直沒怎麼變化,舊衣應該還穿得下。

  對於晉見,科飛沒放什麼心思,打算帶人進宮,能不逗留就不逗留。

  科飛想得太美好,陛下可不會讓他這麼好過。

  月王說是有很多話想跟弗恩聊聊,邀請他留下來,一塊晚餐。陛下邀約不好拒絕,科飛只能答應。

  月王在還是月君時候,與弗恩有過幾次碰面,對弗恩印象甚好。他聽了很多關於弗恩的傳聞,覺得特別有趣,在晚餐時刻特地提起,好好細問。

  弗恩對於月王的提問,知無不答,不敢保留。他不敢抬頭,那麼多年過去,他依舊怕的日王,月王溫和,而日王氣勢強盛。日王一如既往對他不屑一顧。

  他說起接受彌透老師協助,換了容貌一事。

  日王聽了哼笑一聲,譏諷,「離開科飛,還不是向人求助,所以說弱者就是弱者。」

  「弗恩知曉自身不足而求助他人,這是十分聰明的選擇,我們週遭小國不也是依附我們,得以庇護,國泰平安。」

  縱使如此,日王還是看不起弗恩不求自立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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