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能保鑣05 
超能保鑣05
  第五章

  經過一夜的勞動,汪忠修熟睡到下午一點多才醒,梁俊遠已經離開他的房間,讓傭人準備一份午餐擺在房間最顯眼處。

  汪忠修醒來,準備下床刷牙洗臉,無奈發現他的腰撐不起,腳打不直,身上還全是昨晚戰況激烈的慘狀。這下沒法見人了,汪忠修撲回大床,咒罵那個不知節制、可惡至極的兇手。

  他硬撐著身體去梳洗,換上高領上衣與休閒長褲。

  午餐是鮪魚三明治,汪忠修帶著三明治離開房間,邊走邊吃。路上遇見城堡裡的雇傭,他詢問梁俊遠的下落。對方回答他,先生在書房開會。

  又開會,總覺得有開不完的會。這有點反常,平時休息季,梁俊遠也不怎麼開會,這頻率略高,難道梁氏要倒了?呸呸呸。

  汪忠修當然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。

  他去道場,裡頭正熱鬧,梅以仁一本正經地教授新人以超能對戰敵人的技巧,汪忠修在一旁看著,誰能想像這個人昨晚跟自己看小黃片,還沒義氣地丟下被老闆發現的自己率先逃跑了。

  梅以仁三對一,新人雖菜,但實力不容小覷,特別是水系的七號,技巧不錯,還會動腦,是三人之中最能獨當一面的性質。火系十一號看來有所保留,沒使出全力對付。十三號是鋼鐵系,能將身體化身為鋼鐵般堅硬無比,可惜近戰技巧差,還沒接受過正規的戰鬥訓練。汪忠修轉念一想,廢話,對方才十二歲,哪可能接受什麼正規戰鬥訓練。

  中間暫停,休息十五分鐘。

  孩子們看見大前輩汪忠修也來,恭敬喊他一聲,「大前輩。」

  這肯定是梅以仁指使的。汪忠修哭笑不得,瞪梅以仁一眼,好像活活把他喊老似的。

  「大前輩可以跟梅老師示範對戰一場嗎?」七號提議。

  其他人附和,眼中充滿期待,他們很想看成年超能者之間的戰鬥。

  「好啊。」汪忠修輕鬆答應。

  「喂!你好什麼好,你行嗎?」梅以仁知道汪忠修的狀況,拉扯他,昨晚才跟他說他身體不適合再使用超能,現在又要破戒。汪忠修可能不會怎樣,但是他卻很有可能被開除。風險太大,他不想答應他。

  「又不是一定要用超能,我們近戰搏鬥,正好可以給新人做示範,你覺得如何?」汪忠修提議。這是一個好方法,搞不好可以激起他們對近身戰的鬥志與重視。

  梅以仁不是很甘願地答應,「好吧,那麼你千萬不能使用超能。我也不會使用。」

  「當然。話說,我昨晚被整得很慘,動作可能有點遲緩。」汪忠修壓低音量,先聲明自己的狀況。

  「……需要我放水嗎?」

  「不需要。我只是想說,你要是贏了,是勝之不武;你要是輸給我,就是你能力不足。」汪忠修狡猾一笑。

  「操!」梅以仁咒罵。不管輸贏,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
  兩人討論完畢,應許新人到一旁觀戰,道場空下來,只剩下他們兩人對立著。

  開戰前,互相禮貌一鞠躬,汪忠修站在原地不動,架開馬步,大腿有點抖,暗罵梁俊遠幾句。隨後,對梅以仁招手挑釁。

  梅以仁接受的訓練偏西式,跟汪忠修是完全不同的戰鬥方式,他要衝來汪忠修就擋,在新人面前打出一套太極。

  一雲手,一單鞭。

  「你怎麼還會打太極,這種老人家的活動。」

  「呿,什麼老人活動。我這是養生,老闆說打這個對身體好,逼著我學,學成有加錢。」

  「衝著錢的份上,你就學了?」

  「為了蒼井空!」

  操!動機不純啊!

  兩人對打,邊打邊聊天,完全忘了還有三名小觀眾。

  「蒼井空是誰?」十三號好奇。

  「誰知道。」七號回答,沒興趣知道。

  「應該是他喜歡的人。」十一號回答,不然不會這麼有動力去學習什麼東西。

  *蒼井空日本AV巨乳女優。

  兩方對打互不相讓,戰況進入白熱化。

  另一方面,梁俊遠在書房和警方的人開啟討論會議。紅蠍的事還沒落幕,警方順著紅蠍那條線追蹤,找到銀星某個據點,安排了人混進裡頭,和銀星的人接觸。

  警方讓梁俊遠看看臥底進入拍攝的影像,地點是在陰暗的地下酒吧的暗道,偷拍攝影導致畫面晃動不清。

  「紅蠍死後,梁俊遠與汪忠修兩人的賞金比例又翻倍了。」

  「他媽的,虧我還把爆裂的舌頭割給他!」

  「又不是你的舌頭,幹!原來爆裂是你殺的。他還欠我一大筆錢!」

  銀星的人鬧著,不把人命當回事。潛進裡頭的人不怎麼開口,安靜地待在其中,他有人帶著,那人是個超能者,是警方買通的、銀星的人。

  「那個汪忠修明明是超能者,卻護著普通人。紅蠍一死,上頭那些人要氣炸了,說要抓那個姓汪,生要凌遲,死要鞭屍。」

  「上頭的人也要出動了……」

  這句話像是什麼暗語,各自竊笑,好像很期待事情發生。

  「你們知不知道姓梁現在正處於休息季,縮在他買的小島上,聽說上面已經有人混進去──」

  「噓!誰!有人混進來了!」

  對話猛地被打斷,偏偏是最重要的情報。

  對方抓住警方派進去的人,畫面全黑什麼都看不見,只有聲音還聽得見,傳來那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
  畫面結束,兩方一陣沉默。

  負責與梁俊遠接洽的警官清咳一聲,說道,「基於以上的影像得知,您現在的小島可能已有銀星的人潛入,希望您能跟我們警方合作,讓我們派人進駐小島保護你們。」

  梁俊遠手指敲桌,「我若是貿然讓警方進駐,會不會打草驚蛇?」

  確實,這也是一個值得考量的要點。

  「我能安排工作,讓你們進駐,正巧聖誕節快到了,就說是為了準備派對而請來的工人。不知道各位警官能不能接受這樣的安排?」

  「當然可以。」

  「那好,我讓管家著手安排,請你們跟我的管家聯繫。」梁俊遠說著說著,結束討論。向後靠上椅背,仰頭長嘆口氣,危機四伏,一刻不得閒,就連在島上都不能安生了。

  梁俊遠嘆完氣,請林叔過來一趟,順帶叫上汪忠修。

  ****

  汪忠修跟梅以仁打得正精采,被突來的老管家打斷。兩人不分勝負,約定好下次再戰。

  林叔挺不屑他們這些超能者,高傲以對,不多話,對於梅以仁他們打招呼,同時不予理會,直徑催促。

  「少爺還等著。」

  像是在抱怨他們讓他花了太多時間。

  汪忠修早習慣了,趕緊跟在林叔身後離開道場。

  剛離開道場,往書房去,途中林叔慢下腳步,冷眼望向汪忠修。那種冷跟梁俊遠的淡然不同,林叔是帶著厭惡的冷漠。

  「你以後千萬注意,別再讓少爺跟昨晚一樣,到雇傭的房間過夜。這不合規矩,要是傳出去可不好聽。」林叔斥訓。

  汪忠修搔搔頭,應聲答應。心裡無奈,他哪能保證梁俊遠要去哪間房過夜,腳長在梁俊遠身上,想去哪就去哪,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事。

  「越來越沒規矩,別以為少爺寵著你,你就可以任意妄為,我兩眼可盯著你。」老管家威脅。

  汪忠修委屈,他在外頭那才真是任意妄為,回島上已經收斂許多。林叔要是見過他在外頭執行任務時的模樣,肯定會發狂。

  「你聽到沒有!」林叔怒道。

  「是!林叔!」汪忠修趕緊回過神,回應林叔的問話。

  林叔轉身,繼續前行。兩人抵達書房,跟梁俊遠打聲招呼,梁俊遠與林叔對話,隱瞞警方潛入的事,就說要舉辦聖誕派對,有特別想合作的廠商,讓林叔去聯繫細節。

  汪忠修在一旁聽見要舉辦聖誕派對,露出訝異表情,梁俊遠明明不熱衷派對,更不用說過什麼聖誕節。

  梁俊遠交代完畢後,又問汪忠修,晚餐有無特別想吃的東西,讓林叔順便交代廚房準備。

  汪忠修嘴一開一合,他才剛被教訓過,做主人的又這樣縱容他,要他開菜單,這寵得天理不容,自己都有點過意不去了。

  「魚,我想吃魚。」汪忠修開了菜單。

  「那就吃魚。」梁俊遠讓林叔去準備。

  帶林叔離開書房,汪忠修才發作。

  「你讓我在林叔面前開菜單,你知不知道他剛才還訓了我一頓。」汪忠修走到梁俊遠面前,後知後覺地看一眼他的電腦螢幕,確認沒有開會、沒有心理諮詢,才放鬆下來,更接近他。

  「看你們一前一後距離那麼遠,多少猜得到發生什麼事。」梁俊遠拉近他,單手環抱他的腰。

  「所以你是故意讓我開菜單?」

  梁俊遠沒有否認。

  「林叔會恨死我。」汪忠修卻笑著,有點小得意,沾沾自喜。不可否認,梁俊遠確實幫他扳回一城。

  「林叔認定我這主人,也應該尊敬你幾分。」梁俊遠還打算找天跟林叔好好討論這問題。他聞到汪忠修身上的味道,就問,「剛去運動了?」

  「跟梅以仁在新人面前切磋一下。」

  梁俊遠一聽,立刻皺起眉頭。

  「別皺眉、別皺眉,我們沒用超能。近身搏鬥,赤手空拳的。」汪忠修立刻解釋,撫平梁俊遠眉間的川字,皺起多不好看,可惜了這張漂亮臉蛋。

  「要是傷到怎麼辦。」梁俊遠還是擔心。

  「不會、不會,我跟他打太極,風生水起,他還差我一點。傷不了我的。」汪忠修嘻笑,得意忘形。

  「還是小心為上。警方剛才通知我,島上可能有銀星的人混進來了。」

  汪忠修一愣,露出困擾表情,「知道是誰嗎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

  「我想也是。」汪忠修停頓一會,又問,「會不會是新保鑣?」

  「他們有最大嫌疑。」

  又是超能者,又是新進來的人。但他們年紀是這麼的小。汪忠修不太相信小保鑣們會是恐怖組織銀星的人。

  「原雇傭也不可大意,不論是誰都有可能是銀星的人。」

  「你不怕我嗎?說不定我也是銀星的人,要你的命。」汪忠修做個咬合的動作。

  「你?你也是銀星目標,銀星上頭的人說要抓你,生要凌遲,死要鞭屍。」

  「這麼狠……」汪忠修一愣。

  「怕了?」

  「其實還好。」

  「會怕倒是好事,就擔心你不怕。輕敵了。」梁俊遠捏他腰際一把。

  汪忠修哎叫一聲,腿差點軟得跪下,雙手撐著梁俊遠。他靈機一動,突然醒悟,「你突然要舉辦聖誕派對,是不是跟銀星有關?」

  「是啊,我總得找個藉口安排警方進駐。這事得低調,你連林叔都別說出去,就怕打草驚蛇,逼銀星的人下手為強。我想警方的意思是想要活捉。」

  「明知道危險就埋伏在身邊還得按兵不動,真令人心焦。」汪忠修抱怨。

  「忍忍吧。我倒希望抓犯人的事能全權交給警方來辦,我們別管。」

  「警方辦事,我不安心啊。」

  「我配把槍給你。」梁俊遠放開他,開了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,躺著一把手槍。

  「別鬧。我不想接受心理諮詢。」

  汪忠修將抽屜闔上,拒絕拿槍的提議。

  「你應該接受,多點自保能力,我才放心。」

  一個開抽屜,另一個就關上,兩個人玩了一陣,汪忠修都笑了出來。

  「還鬧。」梁俊遠冷眼一瞄。

  「不鬧。你還忙不忙?走,我們帶狗散步去。」汪忠修邀約他,轉移了注意。

  梁俊遠思考一會,不再堅持,起身,和他一同出去。

  他們去狗窩的時候,每隻狗顯得興奮不已,除了老狗美美,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,看見他們也只是甩甩尾巴,橫躺在地上不動。

  「他到底是怎麼了?」汪忠修問問飼養員,總覺得不太對勁。

  「不清楚,我正打算明天送他去獸醫院看看。」

  汪忠修握起美美的前腳,摸摸牠的頭,擔心得不得了。飼養員很自責,認為是他照顧不周的關係,頻頻向他們道歉,就怕丟了飯碗。

  梁俊遠沒責怪他的意思,汪忠修當然也沒有,飼養員一個勁地猛道歉,他們也覺得不好再待在狗窩,帶著其他大小狗出去走走。

  「不會有事的。」汪忠修自言自語說道。

  「嗯。」梁俊遠單音答應。

  汪忠修走著走著,腦子裡浮現一句成語很適合他們現在的情況,內憂外患。他體質的事、狗的事、銀星的事,太多事了。

  梁俊遠牽起他的手,安靜地走過。

  汪忠修突然覺得有點懷念,想起他小的時候,遇到煩心事也總是在這片沙灘漫無目的地瞎走,直到有天梁俊遠發現他,牽起他手,他們也是這樣安靜地走著,什麼話也沒說。

  ****

  公狗美美得了急性肺水腫,撐不過三天,走了。聽飼養員說,美美走的時候沒什麼掙扎。

  汪忠修得知消息後很消沉,花上一天的時間待在美美的狗窩裡,緬懷美美。美美是他養的第一隻狗,是他從外頭撿回來的野狗,這才不過四年時間,美美就離開了。狗的生命不長,四年內他也已經成熟,有了自己的小孩,完成他的使命。

  汪忠修很難過,連飯都不想吃,但他現在能量消耗飛快,肚子會餓,隔一段時間沒吃就變得很餓很餓,餓到胃痛。

  「別難過了。多吃點。」

  晚餐時分,梁俊遠見汪忠修的盤子裡剩下一堆菜,忍不住勸他幾句。

  「其實我不懂我為什麼會這麼難過,你看,我們一年只待在島上一季,一季只有三個月,四年來我們相處時間,不過就是十二個月而已。我為什麼會這麼難過?」

  「感情的寬度不能用時間來計算。」

  汪忠修長嘆口氣,喃喃,「我聽不懂啦……」

  隔天飼養員帶著美美的骨灰回來,警方派來的人也在船上一道過來,他們偽裝成負責佈置派對的包工,成功地潛入小島。

  梁俊遠親自安排他們工作地點,好讓他們能在城堡四處走動。

  老管家林叔有點難過,這本該是他的工作,怎麼能讓少爺去做,難道少爺嫌棄他做得不好。

  汪忠修沒參與派對安排,他從飼養員手上接過骨灰,和梅以仁一塊去海邊灑骨灰。

  他們在海邊吃著起士,在美美面前也放一條狗吃的起士條。

  「美美生前最愛吃起士條。」汪忠修感慨。

  「節哀順便。」梅以仁拍拍他的背,安慰他。

  他們把骨灰灑向大海,把起士條打開後也往海裡丟,對汪忠修來說,完成了一個道別的儀式。希望他的美美在天國也能開心快樂。

  「其實我不只難過美美離開這件事。」

  「喔?」

  「因為我知道被留下來的人會是這樣的感受,這麼痛苦難過。而我可能只剩下十年左右了。」汪忠修遺憾,他怕梁俊遠也會這麼痛苦,他真捨不得他難受。

  梅以仁反駁他,「你別老是十年、十年的,搞不好你活得還比誰都久。」

  「哈哈!這也很有可能發生啊!可能出個意外,你們全死光了,只剩下我還活著!」汪忠修笑說。

  梅以仁臉一抽,怎麼會有這麼沒心沒肺的人。

  「要是發生那樣的事,那麼十年還真是很久的時間。」

  梅以仁臉部糾結了,「求你趕緊恢復正常吧!你這樣喜怒無常好可怕啊,你讓我到底該做什麼反應才好?」

  汪忠修哈哈大笑,完成儀式後,他也看開許多。汪忠修回去第一件事,要找梁俊遠。梅以仁回去道場,繼續訓練新人。

  梁俊遠指揮著人,正安排完最後的區塊,交代最後事項,結束談話。

  汪忠修來到他面前,始終保持笑容。

  梁俊遠心一軟,伸手整理他被海風吹亂的頭髮,詢問他,「跟美美道別了?」

  「嗯,還準備牠最愛的起士條。」

  他們一邊聊,一邊走,往三樓書房走去。林叔安靜跟在他們後頭。

  「你待會還要忙嗎?」

  「嗯。還有些事得交代清楚。」

  「你餓不餓?要不要吃點下午茶。」

  「好。」梁俊遠一答應。

  林叔趕緊表現,剛才的事讓他受盡打擊,得想辦法扳回面子,立刻下去辦。

  汪忠修見林叔這麼積極,有點想笑,又覺得笑話對方不好。

  「多笑點,我喜歡你笑。」梁俊遠看他憋笑憋得辛苦,倒是希望他大方笑出來。

  「我也喜歡你笑,怎麼你不多笑一點?」汪忠修反問他,馬上調戲,「來,美人,給哥哥笑一個。」

  汪忠修一臉淫笑。

  「可以,只是代價很高。」出乎意外地,梁俊遠相當配合地笑了。

  汪忠修愣住。

 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帶進書房,好好整治了。

  梁俊遠跟警官連繫的時候,汪忠修也在。

  汪忠修背對著鏡頭,抱著梁俊遠,將臉埋在梁俊遠頸肩,不論警方跟梁忠修說什麼話,他都不抬頭。他們的上衣都穿得好好的,褲子卻都脫了,下半身連結在一起。桌案擋住看不見他們下身,梁俊遠因此有恃無恐。

  梁俊遠不動聲色地維持差不多的姿勢,和警方對談,語調不急不緩,平靜驚人。

  警官與梁俊遠確認臥底員警群的安排與佈置,忍不住問問汪忠修的情況。

  「汪先生還好嗎?」怎麼一直掛在人的身上,

  「沒事,他正和我撒嬌。」梁俊遠輕巧答道。

  一個大男人還撒嬌。警官面部扭曲,雖然早聽說梁汪兩人之間的事,但還是接受不能。警官認為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,就算是同性戀也不應該這樣。

  汪忠修要委屈死了,隔著衣料咬梁俊遠的肩膀。

  可惡可惡!梁俊遠太可惡了!

  梁俊遠結束與警官的通訊,汪忠修立刻爆走,躁動著。

  「變態!你這個變態!下流!嗚嗚……又變大了啦!你不要再變大了──」汪忠修動了動,身體裡頭的東西壯大許多,太過清晰,讓他發出悲鳴。

  「別動。」

  梁俊遠拍一下他臀肉,汪忠修全身抖了抖,居然就這樣洩了。

  汪忠修不敢置信,直喘息,震驚不已地看著自己噴射出的濁白液體。梁俊遠也很意外。

  事後,汪忠修鬧著脾氣,下午茶也不吃了,躲到道場去。

  「你是又怎麼了?」梅以仁見人又不開心,不耐煩的語氣。三番兩次打斷他們練習,他們這裡可不是心理諮詢的場所。

  「別管我!」汪忠修羞紅了臉,將自己縮在道場角落,很不得自己消失、一點存在感都沒有。

  太有存在感了!梅以仁內心咆哮,瞪著汪忠修許久,回頭,繼續訓練。

  晚餐時分,汪忠修跟新人同桌,讓人去通知梁俊遠今天不跟他吃飯,汪忠修暫時還不想面對他。插到射的這個血淋淋的事實,讓他有點一厥不振。

  汪忠修鬧不了多久,梁俊遠就來抓人了。

  那是新保鑣們第二次見著梁家主人,各個挺直腰桿,盡量恭敬表現,就連梅以仁都沒例外。汪忠修坐在主位,不敢直視來人。

  「吃飽了嗎?」梁俊遠來到他身邊,詢問他。

  汪忠修低著頭,臉都快碰到盤子了,耳根都紅了。

  「吃飽了,跟我回去,我還沒吃呢。」梁俊遠說道,言下之意,他是特地來接人,他自己都還沒吃飯。

  幹嘛不吃飽飯再來。汪忠修有點彆扭,最終抬起頭,嘟嚷一句知道了,跟人走了。

  待人走後,十三號好奇,「大前輩臉都紅了,是不是做錯什麼?」

  「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。吃飯、吃飯。」梅以仁喊聲。

  十三號只好聽話,低頭吃飯。

  孩子心中想著,大前輩好大牌啊,老闆都還沒吃飯就來找人了,而且不是請別人通知,而是親自過來。

  跟孩子們的心思孑然相反,梅以仁想著,真希望汪忠修跟老闆鬧彆扭別再跟他們躲一塊,要是被孩子發現他們的關係匪淺,他是要怎麼解釋正常保鑣是不會跟老闆上床的!媽的,壞示範!

  另一方面的兩個人,一前一後走著。

  梁俊遠停下,回頭對身後的人說道,「我知道你打擊很大,但不至於躲著我吧?」

  「沒躲你,我跟新人培養感情。」汪忠修否認,不過目光不敢直視他。

  「你用不著和他們陪養感情。」

  「我是大前輩,得指點新人迷津。」

  「有梅以仁在。」

  汪忠修被堵得說不出話,別過臉,可臉紅得通透,一點也擋不住他羞恥的心思。

  梁俊遠更靠近他一眼,單手撥過他的下巴,讓他面對自己。

  「幹嘛啦,小心我用超能擋開你。」汪忠修威脅他。

  「不准用超能。」

  「放、放開啦……」汪忠修羞憤不已。

  梁俊遠皺起眉頭,掐著他的下巴不放手,「你要是不喜歡我技巧好,好到讓你碰都不用碰就出來,我下次會對你狠一點,不讓你這麼舒服。」

  汪忠修無語,終於正視梁俊遠,對方一臉認真表情,不是開玩笑的。他是真的這麼想,以後都不打算在床上對他好,要讓他很不舒服。

  汪忠修閉上眼睛認了,他說,「請讓我舒服。」

  飽含屈辱。

  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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