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能保鑣02 
超能保鑣02
  第二章

  慈善晚宴的主題是為畸形兒募款,主辦方安排了拍賣活動,正準備進行。服務生將喊價牌與拍賣品目錄一一發給現場來賓,訓練有素的服務生認得出主從,沒有誤發給保鑣或隨從的情況發生。

  光是梁俊遠一名賓客就帶了三名保鑣,但服務生依舊準確無度將喊價牌與目錄交遞給梁俊遠。

  汪忠修將這些技能稱之為服務業裡的火眼金睛,一眼看穿你富甲敵國或是窮得脫褲。

  現場稍微喧嘩一會,司儀站上舞臺後,會場安靜下來。司儀講述本次慈善晚宴目的,並開始進行拍賣活動。梁俊遠翻過手上的目錄後,交給汪忠修。

  汪忠修收下,好奇地一頁頁翻閱,大部分為鑽石珠寶首飾、少許近代大師真跡字畫、最後是一個神秘的問號。

  汪忠修對這問號很好奇,他看看手錶,確認時間,現在是晚間七點半,梁俊遠說行程要在九點結束,只有一個小時半的時間,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待到拍賣神秘物品的時候。

  梁俊遠見他在確認時間,壓低音量說話,「有想拍的東西?」

  「你要拍給我?」

  「你要的話,拍給你也行。」

  這聽起來有種陰謀的味道,上次汪忠修跟梁俊遠提要求,梁俊遠接受了,代價是得把他房間裡的巨乳美女海報通通撤掉,汪忠修就後悔了,從此睡覺再沒海咪咪可聊以借慰。

  汪忠修只是對神秘品好奇,並不是真的想要,所以他搖頭,將拍賣品目錄本還回梁俊遠,「首飾字畫我都沒興趣。」

  「真遺憾。」梁俊遠接下目錄,將視線移到舞臺上。

  遺憾什麼!就知道你不懷好意!汪忠修心裡直哼,正打算跟他一樣將目光轉移到舞臺,赫然發現大波女向他們走來。

  這場拍賣會採取站立舉牌方式,來賓可來去自如地走動,輕鬆隨性。

  所以女士的靠近並沒有引起其他人太大的注意,對方來勢洶洶,汪忠修直盯著那兩坨肉,可惜擠得太緊了,僅僅微幅的震動,但對他來說依舊是視覺的饗宴,汪忠修都想昂頭學狼嗷嗚吼聲。

  「梁先生,您好。」女士向梁俊遠打聲招呼。

  待梁俊遠收回視線,望向女士時,女人露出媚惑勾引一笑。女士穿著一身暗紅色禮服高領設計由黃金圈扣住纖細頸脖,上半身挖空露胸露背,下半身裙擺開著高岔,美腿若隱若現,性感尤物。

  「妳好,女士。據我所知,妳似乎不在來賓名單上。」梁俊遠禮貌性地回應招呼,同時道出怪異之處。

  女士搖扇倩笑,彎起眼睛,「梁先生真厲害,現場來賓百來名,您居然知道我不在名單上頭。」

  汪忠修聽他們對話,聽得有點緊張,湊向梁俊遠,終於把膠著在女士胸部上的目光移到她臉上,那粉塗得真厚眼線畫得夠誇張假眼睫毛也太長,汪忠修在心裡徹底評斷女士的裝扮,警戒對方的來意。

  「您的保鑣像是要把我吃了,放心,我不是什麼可疑人士,我是主辦方請來的最終拍賣品。」

  「拍賣品?那個問號?」汪忠修疑惑,一秒又把視線擺到女士胸部上頭,好像可以理解。

  對於汪忠修下流的視線,女士輕笑,大方得不以為意,甚至對開始皺眉的梁俊遠暗送秋波。

  「梁先生,整個會場裡的人我最中意您,希望您能將我買下,讓我們共度愉快的夜晚。」女士說完話,欠身,向他們告辭,她得去後台準備亮相。

  汪忠修猜到女士的來意了,她大概是怕待會沒人競標她,所以先來找暗樁,就跟選舉一樣,在開選之前先討好幾個投票者,確認幾張鐵票。他猜想,除了梁俊遠,女士應該還有找其他人,說差不多的話。

  「這拍賣會賣字賣畫還賣淫?」汪忠修不敢直視慈善晚宴中的慈善那兩個字。

  不知何時湊到他們身邊,聽到汪忠修問話的梅以仁中途插入,還回答他,「慈善晚宴總有這些,表面上說是拍賣跟對方共進晚餐,實際上只要雙方有意陪睡也行。」

  「慈善晚宴很常見?」

  「很常見。」梅以仁點頭。

  「你怎麼又亂晃?」汪忠修問他,「不怕你主人又發飆?」

  「我主人被剛才那位女士給迷住了,特地讓我過來問問,她剛才跟梁先生說了什麼話。」梅以仁誠實回答。

  「還能說什麼,大概都是一個樣,李家主人也被她勾引一番嗎?」

  「她甚至不用說話,對著我家主人微微一笑,他魂就沒了。」梅以仁哼笑,「怎麼我就一點都看不出來那女人哪裡好。」

  「你眼睛瞎了嗎?她奶都快掉出來了,你還看不出她哪裡好!你這算是什麼異性戀!」

  「哇操!我才想說你,你明明就是同性戀還老愛看巨乳,你算什麼同性戀!」

  兩人一來一往,進入沒水準的爭吵。

  與此同時,梁俊遠舉牌了,李家主人不甘示弱跟對方來了一場惡性競爭。

  最後李家主人不敵財力,敗下陣來。目睹這場龍虎鬥的諸位熱烈鼓掌,肯定是成交一筆相當巨額的款項。

  「哎呀、哎呀,看來我家主人又要發火,在這之前我最好趕緊回去,免得他又有藉口說我什麼。」梅以仁見狀,準備離開。

  「快滾吧你!」汪忠修還真想把人踢飛,送他一程。咬牙切齒地收回視線,回過神,問問他家老闆,「你拍了什麼?」

  「一條項鍊。」

  汪忠修沒再追問下去,他對項鍊沒興趣,更不想知道他花了少錢拍下那條項鍊,那都是天文數字,聽了會讓窮人感傷的。

  「你打算參與那位女士的競標嗎?」汪忠修好奇詢問。

  「你想要?」

  「沒有!絕對沒有!」

  「你確定,有眼睛的都看到她奶都快掉出來了。」梁俊遠輕聲說話,重複汪忠修適才與梅以仁說過的話,只是語氣異常地冷。

  冷得汪忠修打了個冷顫,尷尬一笑,「我就是看看、隨口說說罷了。你也知道我這嘴巴愛亂說話,哈哈……哈哈──」

  「的確挺愛亂說話,你倒是有點自知之明。」梁俊遠掃他一眼。

  汪忠修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,乾笑幾聲,拿出口香糖咀嚼,他吃糖他不說話。

  拍賣進行到八點多,這流程才剛走過一半,還沒結束的跡象。梁俊遠開始準備離席,招來服務生交代下去,率先辦理事項。

  汪忠修想跟梅以仁打聲招呼再離開,得到梁俊遠的同意後,汪忠修低調行進,梅以仁與李家主人一塊,與他們有段距離。

  「我們要走了。」汪忠修湊到梅以仁身邊小聲說話,盡量不讓前方的李家主人發現他們交談。

  「你要走就走,不用特地來跟我打招呼,未免太有禮貌了。梁先生都這麼放任保鑣嗎?」梅以仁低聲詢問。

  「是啊,想跳槽不?」

  「有點。哎,先不說這些,我總覺得會場裡的氣氛有點詭異。」

  「怎了?」

  「服務生的樣子不太對勁了。」

  汪忠修才驚覺,二話不說掉頭就走,想趕緊回去梁俊遠身邊。急忙倉卒之下,不小心撞到賓客,引來一頓罵喊,造成不小騷動。

  汪忠修來到梁俊遠面前,這才冷靜下來。

  梁俊遠將支票本收進西裝外套內側口袋之中,抬頭看他一眼,發現汪忠修臉色蒼白直喘著。

  「怎麼了,這麼慌張。」

  「我們快點離開。」汪忠修沒時間解釋,抓住梁俊遠的手。

  梁俊遠沉下臉來,一般時候汪忠修不會在外頭跟他有拉扯,僅有在緊急情況下才會特別親近他。現下汪忠修主動抓住他的手,表示這裡有問題。

  「事情辦得差不多,我們可以走了。你冷靜點。」梁俊遠說道,一方面觀察現場,另一方面想安撫他的貼身保鑣,希望他臉色別那麼蒼白可怕。

  冷靜、他要冷靜。汪忠修一手握著梁俊遠的手,不管他們這樣在外人看來有多親暱,一手從西裝上衣口袋找口香糖,給自己多塞兩顆,咀嚼那薄荷味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  「走吧、走吧。」汪忠修要走,拉著人不斷呢喃,好像後頭有鬼在追似的。

  他回頭望向梅以仁,是梅以仁告訴他詭異點,他應該也會想方設法離開,只見李家主人又在罵人,罵得正是梅以仁,看來他們暫時走不了。

  汪忠修再一次感受到他家老闆的明理,幸好他是梁俊遠的手下,幸好他不是梅以仁。好老闆帶你上天堂,壞老闆逼你下地獄。

  好吧,看在梅以仁生活這麼痛苦的份上,他可以不跟他計較媽媽不要★巨乳★人妻特輯高清DVD的事了。

  「各位來賓,接下來即將進入晚宴最高潮,我們將提前拍賣神秘品──紅蠍女伶的初夜。」司儀用力拍槌,吸引來賓的注目。節目被提前舉行了,明明還有那麼多的拍賣品。

  初夜?用字如此大膽,實在太不對勁了。汪忠修警戒提升到最高,他們好不容易到達晚宴門口,卻被服務生給擋下。

  汪忠修跳出,擋在梁俊遠身前瞪著服務生,「讓開!」

  「梁先生,請等會再走,您是紅蠍女伶相中的人。」服務生對著梁俊遠說道,眼神迷離,沒有焦點似的。

  「我明白了,那麼我就再待一會。」梁俊遠不願起衝突,帶著汪忠修退後一步。

  「謝謝您的合作。」服務生深深鞠躬。

  「老闆?」汪忠修被帶離大門,又回到會場去。

  「服務生被催眠了。噓,小聲點,不知道他們還做了什麼手腳,你能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嗎?這裡頭恐怕還藏有炸藥。」

  汪忠修沒聞到什麼火藥味,但梁俊遠說有,那就是有。該死的,他真該去學炸彈課程,之前梁俊遠讓他學點技能,他死活不肯,導致現在派不上用場了。

  梁俊遠走一段路後,向另外兩名保鑣交代,讓他們先離開會場,請求支援。服務生似乎只接受不准梁俊遠離開的指令,毫無阻礙直接讓保鑣們離開,且其他賓客要走也暢行無阻。

  「看來似乎只有我被留下。」梁俊遠見狀,沉思一會,對汪忠修提議,「你跟保鑣回去吧。」

  「別鬧,我是你貼身保鑣。」汪忠修瞪他一眼,聽他說那什麼混話,哪有貼身保鑣丟下老闆不管,更不用說是在這樣的肯定要出事的場合。

  梁俊遠還想說服他,被舞臺的動靜打斷。

  「讓我們歡迎──紅蠍女伶!」

  女伶換上一襲大紅衣裳,勾勒出曼妙曲線,由舞臺中央緩慢升起,響起悠揚音樂,帶來一首爵士名曲,女伶抓起銀色復古麥克風發出低沉性感嗓音。

  那聲音之低,可比男性。

  紅蠍女伶的出場引起台下一陣騷動。

  「察覺到了嗎?」

  「啊啊……是呢,難怪梅以仁對『他』沒興趣。」

  汪忠修注意到了,大波女根本就是個男人。

  「是聲音,我要你注意他聲音裡的超能力,而不是他的性別。」梁俊遠嘆口氣,壓低音量在他耳邊耳語,「我是不是太高估你的理解力。」

  「我當然也注意到了。」汪忠修瞪他一眼,又轉向現場來賓,受到紅蠍聲音蠱惑的人們紛紛往前,李家主人也在其中,而梅以仁正拖拉著對方,一方面還要抵抗魔音傳腦。

  太忙了,汪忠修拉著自家老闆去幫梅以仁一把,將梅以仁跟他老闆拉近他的防護盾範圍之中。

  「真不愧是無形的防護盾,連聲音都能抵擋。」梅以仁被拉近防護盾之中,忍不住讚嘆幾句,真羨慕汪忠修有這麼好用的能力。

  「打從他一開口,我的能力就自動啟動,把他的聲音都隔絕了。」所以他們才會察覺紅蠍聲音中的各種問題。

  「真方便!有你在真是太安全了!」

  「那當然,我可是梁家的保鑣。」汪忠修顯得得意洋洋。

  「你做什麼!放開我!我要去找她!我要去找她!」李家主人醒不過來,癡迷地望著紅蠍的方向,用力甩著梅以仁,要梅以仁放開他。

  「主人!你冷靜點!」

  「放開我!我這個下賤的超能者!」李家主人奮利掙紮。

  喔,好想讓他死。汪忠修臉一沉,還沒發作,梅以仁動作比他快,一巴掌甩到李家主人臉上。

  「你……你打我?你竟敢打我!」李家主人徹底懵了,卻也清醒過來。

  「我是要救您,那位女子是超能者,正用聲音蠱惑絲所有人,您看那些人前仆後繼,您不覺得太不正常了?」梅以仁曉以大義。

  但汪忠修敢保證,那一巴掌肯定含有洩憤成分。瞧瞧李家主人那張臉,原本就已經很肥很圓了,梅以仁一掌打下去更是腫的跟豬頭沒兩樣。

  李家主人錯愕,望向現場其他人,確認梅以仁說的沒錯,他恢復理智,一臉嫌惡,向梅以仁確認,「你說那女人是超能者?」

  「是的。」

  「噁心!噁心!呸!」

  超能者又怎麼了──汪忠修真心覺得自己跟李家主人調性不合,雖然對方的反應正是普通人最正常的反應,超能者在他們眼中就像是凱西莫多一樣醜陋。

  「不僅如此,他還是個男人。」汪忠修火上加油一把,「李先生眼光真好,不僅看上超能者,而且還是個男人,我都不知道原來您有這般嗜好。」

  「你──!」李家主人要氣炸了,瞪圓眼,惱羞成怒,憤怒對梁俊遠說話,「梁先生,管好你家的超能保鑣!」

  超能保鑣四個字從他口中說出,就好像被降格了一般,變成什麼反面的詞語。

  這人還搞不清楚狀況,他現在之所以能恢復神志全靠他所張開的防護盾保護,他媽的他居然保護這種人。

  「李先生,我家保鑣很好,觀察力驚人,他不過是提醒你幾句,用不著接受管教。倒是李先生為這麼點小事大呼小叫,似乎有些失態了。」梁俊遠平緩說道,無疑地像是賞了李家主人一巴掌。

  「梁俊遠你別這麼神氣,你能有今天還不是靠家大業大繼承而來,你不過就是個二世祖,有什麼了不起!」李先生口不擇言,失控羞辱梁俊遠。

  梁俊遠不以為意,冷眼看他表演。

  護主的汪忠修卻火了,「梅以仁,我仁至義盡,請你們離開我的範圍,自己好自為之。梅以仁你要是放棄那位主人,我很願意重新收留你。」

  汪忠修話一說完,現場有了劇烈的變化,紅蠍唱上高音部分,釋放最大超能力量,連玻璃都給震碎,只見來賓掩耳痛苦哀嚎,掙紮不了多久,紛紛倒下,七孔流血,生死不明。

  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──!」

  這場面把李家主人嚇得半死,放聲尖叫,什麼形象都不管了,抓著梅以仁的手直呼救命我不想死。

  汪忠修要是有空,肯定要好好笑話他一番,遺憾的是,他現在沒空,一雙眼盯著舞臺上的紅蠍女裝變態。慈善晚宴會場只剩下他們四人還站著,所有人連同被催眠的服務生群都倒下。

  「抱歉抱歉,初夜總是帶點血腥。喔,這倒是令我感到意外,我還以為最後站著的人應該只有梁先生與汪先生,沒想到還多了兩隻小雜魚。」紅蠍嫵媚一笑,那濃妝豔抹的臉,華麗美艷,卻是長在男人的臉上。

  「嘿!」梅以仁不滿被說是小雜魚,好歹他也是超能者。

  「你有什麼目的?」梁俊遠開口,直入主題。

  紅蠍跳下舞臺,向他們走來,視線在梁俊遠與汪忠修之間來來去去,最後停在汪忠修身上。

  「我早說了,梁俊修梁先生,我想得到你。請你給我──你的生命。」紅蠍伸出舌頭,舌頭正中央有被封合過的痕跡,他以指甲劃破自己舌頭,舌頭湧出血,向著他們吐一口血水。伴隨著血水引來劇烈爆炸。

  爆炸被防護盾擋開,但是爆炸真正的影響在於週遭,隱藏在會場四週的炸彈引爆,轟炸發出爆裂巨響。

  「不妙──空氣會被燃燒殆盡。」汪忠修總算明白紅蠍的用意,這可真是他能力的死穴,要是週遭燒起,他們就算可以擋住物理攻擊,卻還是會缺氧而死。

  「這真是麻煩的能力。」梅以仁明白他們現在的困境,提議,「幸好現在正在下雨,我試著把雨水引進來,看能不能拖延時間。你們向外求救沒有?」

  「已經派人出去通知。我說梅以仁你導引雨水的動作能有多快?」汪忠修提問。梅以仁的超能是控制水,但他記得梅以仁屬於攻擊型的超能者,不知道救災能力如何。

  「我哪知道,我以前沒救過火。」

  「真沒用!」汪忠修吐槽一句。

  「操!國家不給超能者當公務員,要不我就去當消防員了!要怪就怪法律制度去!」

  都什麼時候了,兩位超能者還有心情吵架。李家主人被迎來的爆炸嚇得腿軟,倒在地上抱著梅以仁的大腿不敢放開。

  梁俊遠站得筆直,不受爆破影響,卻不是有勇無謀,同樣思考著後路,跟紅蠍打交道。

  「你要我的命?是誰指使你。」

  「重要嗎?你已是將死之人,你身前的超能保鑣,以及另一位超能雜魚,恐怕都不是我的對手。」紅蠍極度自信,又呸一口血水,引來另一次爆炸。

  「嘿!為什麼他是超能保鑣,我就是超能雜魚,這不合理!」梅以仁引導雨水效果不彰,速度沒有紅蠍引爆炸彈快。

  「老闆,我們一定得活著離開這裡,我可不想跟這白癡死在一起。」汪忠修賞他白眼。

  「不過我看那位老兄似乎打著跟我們同歸於盡的主意。」梅以仁眼看紅蠍瘋狂舉動,火勢也燒上他身體,他卻不以為意似地殺紅了眼。

  梁俊遠觀察一會,從紅蠍不顧生死引發炸彈,跟炸彈自殺客沒兩樣,他突然明白對方的來歷,對他說道,「你是銀星的人。」

  不難猜,紅蠍的攻擊沒有目的,就像是為了殺人而殺人。

  銀星,由一群超能者組成的恐怖組織,曾經沉寂三年沒有活動,每個恐怖組織總有一個共同目的,但銀星沒有,它就是一群以殺人為樂、喪心病狂超能恐怖份子的集合體。

  「啊哈!賓果!你猜中了!獎品是要你的命!」紅蠍第三次引爆,居然將防護盾炸出一個缺口,見機不可失,他將手伸進缺口之中,將手指縫殘留的血水甩出,直射向汪忠修身後的梁俊遠。

  「梅以仁!」汪忠修喊一聲。

  梅以仁補上,以雨水包裹紅蠍的血水,血水在水中爆開,水花四濺。成功擋住一擊,梅以仁驕傲地吹聲口哨。

  「好補位。」汪忠修讚許有佳,加強防護盾的防禦力,擋開紅蠍伸進範圍的手,防護盾的力道太強差點砍斷對方的手,畫上一道血痕,血流如注。

  「我操!」

  還以為從紅蠍的手流出的血也會爆炸,汪忠修驚恐地看著血液著地,心臟都快停了,結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
  「別慌,只有從他舌頭流出來的血有爆破超能。」梁俊遠提醒他,看穿紅蠍的戲碼,「恐怕是他接收了其他超能者的舌頭,繼承對方的超能力,爆破能力不屬於他自身。」

  「嘖!不愧是組織看上的人,對我們超能者的能力夠瞭解。梁先生,你該感到榮幸,你跟你的保鑣可是我們組織名單上要殺的頭號人物,獎金高得很呢!」紅蠍壞笑,呸出一口血水,在他週遭都已經炸得差不多了,他自身所穿的大紅衣裳被燒得破破爛爛。紅蠍毫不畏懼死亡,十足十的瘋狂,他甚至覺得火焰很美,在焚燒會場上跳起舞來,邊跳邊唱著歌曲。火焰隨著他的歌聲繚繞起舞。

  「令人感到熱血沸騰……」紅蠍呻吟一聲。

  火焰繞著防護盾的範圍劇烈燃燒。他們四人彷彿待在火球之中,活活悶烤著,空氣越來越少。

  「好難受……救命──救救我……」李家主人受不了趴地板,因為恐懼過度換氣而昏厥過去。

  梅以仁低頭看,昏迷也好,省得礙手礙腳。持續引水進入會場,甚至向紅蠍發動攻擊,可惜水怕火,而紅蠍身邊的溫度太高,瞬間就被蒸發掉。世間萬物,一物克一物,他的水攻無用武之力。

  汪忠修也急,他的防護盾恐怕會因為他嚴重缺氧而撐不下去。

  該怎麼辦才好。

  正當兩人都在煩惱之際,突然一聲槍響,防護盾滿是開槍後的煙硝味。

  梁俊遠開槍,對準距離他們三步遠的瘋狂紅蠍,紅蠍毫無防備的身體生生吃進一槍,不敢置信地瞪著梁俊遠,手緩緩摸上自己的左胸,一個字都說不出口,向後筆直倒下。

  梁俊遠有槍。

  梁俊遠殺人。

  一發子彈結束這場鬧劇。

  環繞在他們週遭的火焰失去紅蠍的控制之後逐漸分散,被梅以仁導進的雨水逐漸熄滅。

  援軍終於到來,帶著強大水柱,破門而入。

  有一瞬間,水從四面八方噴灑進來。

  場內只剩下三人還能站著。

  
 

秘密留言

 
引用 URL
http://jujuchang.blog126.fc2.com/tb.php/398-7f9999a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