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與少爺04 
司機與少爺04
  第四章

  陳大樹從昏迷中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,而且是一室只有他一個病人的獨立病房。他嘴巴張了又闔,闔了又張。

  「你醒了!」袁哲林發現他醒來,一臉緊張。

  陳大樹惶恐,望向袁哲林,終於找到自己聲音似的,對他說話,「我付不起病房的醫藥費──」

  他想起當時候他母親操勞過度住院,他們家因為龐大的醫藥費陷入濃雲慘霧,就像是一道創傷,這間獨立病房讓他回憶起那時候。

  袁哲林沒想到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會這麼說,一時間有點傻了,但很快反應過來。

  「別擔心,這算我的。」袁哲林又嘟嚷,「畢竟是我害你的。」

  陳大樹沒聽見他後頭補的那句,一得知他不用支付醫藥費,兀自放寬心,重重鬆了口氣。

  「醫生說你後面撕裂傷有點嚴重,記得定時擦藥。」袁哲林將軟膏跟藥包拿給他看一眼,又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。

  「我什麼時候能走?」

  「打完營養針就能走了。剛剛護士來確認過,你燒退得差不多,之後按時吃藥就行。」袁哲林交代。

  陳大樹聽他說完,緩慢點頭,跟他道謝,「謝謝少爺。」

  袁哲林聽這一句道謝,心裡彆扭。

  袁哲林掙扎許久,才終於開口,「對不起。」

  陳大樹抬頭確認這點滴得打到什麼時候,突然就聽見少爺跟他道歉,他愣住,久久沒有反應。

  「你做我的人吧。」

  陳大樹震驚,瞪大眼看他。袁哲林無比認真,沒開玩笑的意思。

  袁哲林自顧自地繼續說,「這樣的事肯定還會有下次,我敢保證,因為我對你有慾望。你就做我的人吧。」

  陳大樹沒能反應,緩慢搖頭,「昨晚……你只是喝醉了……」

  「我沒有,或許有那麼一點醉意,但我很清醒。」

  陳大樹停不下來,一直保持很緩慢的速度搖頭。

  「大樹哥……,不要拒絕我,成為我的人,我能保你一陣。」

  「什麼意思?」

  「恐怕管家恐怕已經知道我們的事,他肯定會跟我爸說,到時你可能不能再待在袁家。但如果你成為我的人,我能跟我爸求,讓你繼續留在我身邊。」

  陳大樹沒能明白過來。

  「成為我的人,你才能繼續留在袁家。」

  陳大樹總算聽懂了,望向袁哲林,眼神中充滿不能理解。

  袁哲林心虛著,他知道陳大樹是可以一走了之,但是他賭陳大樹沒這麼無情,儘管是在他的脅迫下,他也有陳大樹不會拒絕他的自信。

  陳大樹臉色慘綠,低下頭,不得不向現實低頭。美美跟傑弘的學費、房子租金,他們家很需要錢,他不能丟了工作,他連失業的空檔都沒有。他必須留在袁家。

  「我……我想繼續在袁家工作。」陳大樹握緊拳頭,太過用力了,血液在點滴管線回流。

  若不是陳大樹低著頭,就能發現袁哲林明顯鬆口氣的模樣,他其實也很緊張,就怕陳大樹硬氣起來,死活不肯答應他。

  袁哲林沒想到自己卑劣的脅迫奏效了,覺得開心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  「大樹哥,別擔心,有我在,我爸不會動你。」

  陳大樹笑不出來,垂著頭,他就像是喪家犬一般。

  袁哲林見狀,好心情也被消磨光。沒關係的,大樹哥只是暫時無法接受而已,等時間久了他會明白自己的立場,他們會恢復以前的美好時光。袁哲林自我安慰想著,然而他自己也明白,他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。

  陳大樹出院以後,袁哲林派人送他回家,並允許他請一個星期的假,在家好好修養。陳大樹謝過少爺,之後不再多說一句話,他以往更加沉默。

  陳大樹回到家,陳傑弘去家教還沒回來、陳美美這時間去跆拳道館也不在家。就只有陳大樹一個人,他給自己倒杯水來喝,中午的飯還有剩一些,他挑著吃。

  他難過得吃不出鹹淡,咀嚼幾口後吞下,他就哭了。

  他真覺得自己沒骨氣,當男人的男人,這算是什麼事。好像一夕之間天崩地裂,反轉了他的世界。

  這日子還要繼續過,陳大樹想到以後,還有離開前袁哲林含情脈脈親吻他手掌的動作,細心叮嚀他早點休息。

  袁哲林不覺得噁心嗎?他又不是什麼美人,他連一點美都扯不上邊,長相平凡無奇,大老粗的一個大漢,用得著這樣對待他嗎?

  陳大樹不但不領情,還覺得噁心。

  事到如今,他算是走投無路,變成一個賣屁股的人了。

  這算是什麼事。

  陳大樹沒能休息一整個星期那麼久,除了過年過節以外的長假,只會令人很不安心。禮拜五陳大樹通知管家一聲,正常上工,袁哲林一早看見接他的不是保鑣,還是陳大樹,喜形於色。

  「你來了!」

  陳大樹停頓一秒,才回覆他一聲,「少爺早。」

  袁哲林不似往常坐後座,而是開了副駕駛座的門,和陳大樹並坐。陳大樹被突然縮短的距離嚇到,身體一度僵硬,一旦想起自己職責所在,又放鬆身體,發動車子,送少爺下山上學。

  「我把我們的事跟我爸商量過了。管家果然向我爸說了我倆的事。」

  陳大樹一愣,又問,「老爺怎麼說?」

  「沒說什麼,總之就是這樣。你不用擔心,我已經搞定了。」袁哲林輕笑,遊刃有餘。他沒說的是,他跟他爸說跟陳大樹的關係只是玩玩而已,他爸很輕易地接受了,甚至有些認同。因為陳大樹性格他爸也知道,安靜不多話,不夠聰明,但識相,沒什麼野心。這樣的人作為玩伴,再好不過了。

  袁哲林陰鬰想著,他自己也不清楚對陳大樹到底是抱持著怎樣的情感,玩玩的層面很大,但似乎又不只是玩玩。

  事件之後,陳大樹對他的表現只有恐懼,袁哲林很想他們能趕緊跳過這段過渡期,快點恢復他們以往的關係。他想跟陳大樹撒嬌,想從他那邊討點什麼,溫柔寬容體貼,就像他們以前那樣。

  袁哲林真怕,他怕自己會失去耐性,陳大樹再這樣恐懼下去,他自己都不敢想像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
  「你別挑戰我的耐性。」袁哲林沒頭沒尾地突然冒出一句。

  當時他們正停紅燈,陳大樹察覺到危機,寒顫從背脊竄上來,令人頭皮發麻。

  那天接送,他們相安無事,話不多,袁哲林只要提出問題,陳大樹絕對會回答,不敢輕怠。放學接送時,袁哲林問了一些平時不會問的問題,例如陳大樹午餐吃了什麼,飯後去哪休息閒晃之類的問題。

  陳大樹繃緊神經,就怕自己哪回答錯。他也很怕袁哲林會莫名其妙地撲向他,不過袁哲林什麼都沒做。

  太平安了,反而令人更加不安。

  袁哲林因為開始準備接手袁家部份產業,而應酬開始多了起來,他的所有假期都有了安排,自顧不暇,也沒能去折騰陳大樹。

  緊繃的狀態持續到第三個禮拜,陳大樹已經鬆懈不少。

  陳大樹的工作多了一項,在假日接送袁紹鈞上山訓練武鬥技巧。第一次接袁紹鈞上山時,袁哲林說什麼也要跟去,正室的孩子親自迎接側室的孩子,一開始陳大樹還怕袁哲林會對袁紹鈞動手。結果沒有,兩位出乎意料之外的平和。

  袁紹鈞本來就沒什麼自信,面對袁哲林更是戰戰兢兢。

  袁哲林只在下車時候,開口說了一句,「陳大樹是我的人,這副駕駛座的位置也只有我能坐,你只能坐後座,聽明白嗎?」

  「明、明白。」袁紹鈞用力點頭。

  袁哲林冷哼一聲,「只要你好好待在你該在的位置,我就不會對你怎樣。」

  這一語雙關的,意有所指一般。陳大樹望向袁哲林,袁哲林察覺到他的視線,回望他,衝著他微微勾起笑。

  袁哲林那笑的有點邪,看得陳大樹心跳漏了一拍似的直跳。

  袁紹鈞跟上他哥的腳步,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,讓陳大樹不禁有些擔心他。

  當天下午,陳大樹送袁紹鈞下山回家,袁紹鈞身上負傷卻沒哭,陳大樹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。那天朱小姐下樓來接兒子回去,特地感謝陳大樹送他一程。

  朱小姐看見袁紹鈞身上的傷,眼眶瞬間紅了,咬牙忍著眼淚,牽著兒子的手回公寓裡頭。陳大樹忍不住鼻酸。

  隔天,送袁哲林上學的時候,陳大樹幫袁紹鈞求情,袁哲林聽完沒理會他。等到放學,陳大樹又提一次,袁哲林才開口回應他。

  「你為了其他人而向我求情,這只會讓我有動殺手的念頭。」袁哲林聲音很冷,目光陰狠。

  陳大樹語噤,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
  又是一個禮拜的禮拜日,陳大樹接送袁紹鈞上山下山,袁紹鈞出袁家大宅時候,整個人是體無完膚,被修理得比第一天還慘。

  陳大樹不敢置信,又想起禮拜一時袁哲林對他的警告,所以他不得不想袁紹鈞之所以會這麼慘,全都是他害的。

  陳大樹心裡有愧,一路上都不知道要怎麼跟袁紹鈞說話。

  而袁紹鈞的臉被揍得太慘,開口扯到傷口會痛,所以保持安靜不說話。

  朱小姐這次依舊出公寓接孩子,一見袁紹鈞那慘不忍睹的臉,終是沒能忍住,眼淚直接掉了出來。一如往常,她牽起兒子的手,和陳大樹道別後,回家。

  多年以後,陳大樹一直記得朱小姐牽著袁紹鈞回公寓的背影,在她身上,他看見女性堅強又柔弱的一面。

  此後陳大樹不敢在袁哲林面前提起別人,特別是袁紹鈞,雖然袁哲林表現的並不明顯,但他知道袁哲林非常不喜歡袁紹鈞這個弟弟。

  那天酒醉的袁哲林說過的真心話,他一字一句都還記得。

  袁家就只有他一個少爺!誰也別想進他袁家門!

  所以不論袁哲林表現得怎樣無所謂,他都可以很肯定袁哲林一點也不歡迎袁紹鈞。

  日子一天天過,袁哲林一天比一天更加繁忙起來,有時放學後,陳大樹還要送他到某幾個大人物家拜訪。對於袁哲林接班,似乎越來越有這麼一回事。

  陳大樹在流逝的時間中,刻意遺忘他和袁哲林之間的問題,直到袁哲林拿著一件不可思議的物品讓他往後頭塞,他才猛地想起這件事。

  一個黑色的錐形後庭塞,體積並不大,按袁哲林說,一開始讓他習慣,用小尺寸的就好。

  「看我對你多好。」袁哲林討好地笑,希望能從陳大樹那得到一兩句認同。

  陳大樹看著器具,傻了,說不出話來。

  「從明天開始,你來找我就塞著這東西,我隨時可能抽查。要是被我發現你沒有塞著──要你好看!」袁哲林心癢難耐,暗自期待陳大樹不用這麼聽話,好讓他有藉口教訓教訓他。他心裡是很矛盾的,一方面想對陳大樹好,另一方面又想虐待他。

  一個人經常精神扭曲著,久了,就習慣了。

  陳大樹收下後庭塞,只覺得恥辱。袁哲林愉悅地笑了,親了陳大樹臉頰一口。

  從那天起,惡夢回溫,纏上陳大樹的身體,哪都去不了,動彈不得了。

  有天,陳大樹猛地清醒,發現自己躺在袁哲林房間的大床。當時是假日午後,袁哲林不在,陳大樹想起身,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著,而身後熟悉的異物感一直都在,袁哲林又把東西塞在他身體裡,人不知道跑哪去忙了。

  陳大樹不掙扎,這些事一而再的發生,他多少有些習慣,他只需要乖乖等人回來。袁哲林要是發現他掙扎,肯定不會放過他,那麼他乾脆不掙扎。

  要是能一直昏死不要醒就好了,陳大樹心裡無奈。

  門終於被開啟,袁哲林回來了,端著豐盛的晚餐。他將晚餐先擺到一旁,給陳大樹鬆綁。

  「太好了,沒弄傷你。」袁哲林看見沒有掙扎的明顯淤痕,特別高興,低頭親了親陳大樹手腕。

  「我得在晚餐之前回去,我和家人約好要去看電影。」陳大樹看見豐盛的晚餐,心都沉了,今天說好要早點回去幫美美慶生。他一開始就跟袁哲林提過這件事,顯然地他是刻意遺忘了。

  袁哲林聽見陳大樹想早點離開的話,突然煩躁起來,甩手一巴掌給他。陳大樹臉都被打偏了一邊。

  袁哲林打完人又後悔,但他說不出道歉的話。

  「來吃飯吧。」袁哲林將放著晚餐的餐盤放到床上,一點也不在意弄髒,催促陳大樹趕緊用餐。

  陳大樹屁股裡還塞著東西,根本沒心情吃晚飯,但要是他不吃,袁哲林不知道又會怎樣惡整他。他真是怕了,所以聽話,一口接著一口,咀嚼吞下,完全機械式動作,吃不出什麼味道來。

  袁哲林坐到陳大樹身後,雙手環抱住他的腰,將頭擱在他頸間親暱地來回磨蹭,撒嬌一般說話,「大樹哥,我好想你。」

  陳大樹身體僵硬,吃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,袁哲林的手在他身上亂摸,而他是赤身裸體,毫無遮掩。

  「別管我,你繼續吃。」袁哲林的手在他身上放肆遊走,滑向下身最敏感的地方,但僅僅是擦過而已,他重點放在大腿內側的肉,又揉又捏,刻意不去摸最重要的部位。

  陳大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異常敏感,光是揉捏大腿內側,他就已經有感覺,他想向前倒,卻被袁哲林攔著腰,抓住他,支撐他。

  「不要……」陳大樹呢喃一般的拒絕,一點說服力也沒有。

  「大樹哥,讓我碰你,別拒絕我。」袁哲林手不停止,開始親吻陳大樹的背脊,輕輕點點落下。

  陳大樹想掙扎,動了好一會,又放棄,服軟,任他隨心所欲。

  袁哲林將飯菜掃下床,將陳大樹推倒,自己壓上他,全身覆蓋住他的大樹哥,已舌舔遍陳大樹的身體,細細品嘗男人的味道,連排泄器官也不放過。

  那該是很髒的事,他卻舔得津津有味,袁哲林覺得自己變態,但他喜歡這樣對待陳大樹,特別是聽見陳大樹偶爾發出難耐舒服的呻吟聲,讓他興奮不已。

  袁哲林將塞在陳大樹體內的東西拔出,刻意緩慢地動作,陳大樹咬牙忍著,卻還是洩漏出一點點呻吟。

  「很舒服嗎?」

  陳大樹搖頭否認。

  「但是你這裡硬得直挺挺的。等很久了吧,迫不及待想要我的東西進去,對吧?」袁哲林大拇指擠進剛拔出巨物的穴道,穴口開合,向他提出邀請,將穴口往外拉開,用自己的性器去頂,只是擦過入口而已。

  「啊啊啊啊……」陳大樹喊出,難耐地扭腰,手抓著被單捲起,將臉埋在枕頭裡,不想聽自己因控制不住而發出羞恥的呻吟。

  袁哲林不再折騰他,他自己也已經迫不及待想進去,他扶著性器,擠進陳大樹的體內,那一瞬間的擁塞,讓他爽得差點就要高潮。

  「大樹哥、大樹哥……看看我,你看看我。」袁哲林試圖將人拉起,迫不及待動著腰抽插。

  陳大樹被迫揚起上半身,貼緊袁哲林胸膛,對方的體溫從背後傳來,令陳大樹顫動不已。袁哲林上下來回舔著陳大樹的脖頸,又舔又啃又咬,一手攔住他腰際,一手揉著他下體。陳大樹想要阻止袁哲林揉他下體的手,可是受過訓練的袁哲林比自己還要有力,他抵抗不了袁哲林的力量。

  雙腿發軟,身體幾乎全倒在袁哲林身上。

  「大樹哥,你喜歡我這樣幹你嗎?」袁哲林在陳大樹耳際發問。

  陳大樹一度失神。

  他們又換了一個姿勢,這次袁哲林讓陳大樹在自己身上,他用力向上頂著陳大樹,陳大樹趴在他身上求饒。

  「不要這樣的……嗯……」

  「可是我喜歡這樣。這樣能把大樹哥看得很清楚。」袁哲林惡質,用力頂著。陳大樹的性器壓在他腹部,似乎有軟化的趨勢。

  陳大樹被弄哭了,在上位的姿勢太羞辱人,那方還不斷要求自己主動動腰。陳大樹做不到,但是這樣不上不下的,把性事拖得更久了。

  「我、我還要回去幫美美慶生……嗚──你放了我,求求你放了我……你的……快點出來……」陳大樹哭求,迷亂之中,咬了一口袁哲林。

  袁哲林一激靈,終於達到高潮,結束這漫長的折磨。

  陳大樹有些虛脫,他後頭麻麻的,只知道動作停下來了,可以鬆一口氣。

  「林──林……」

  「嗯?」袁哲林回應。他特別喜歡陳大樹在混亂時候,偶爾親暱喊他林,單單一個林字,不連名帶姓地喊他。

  「幫我……洗洗──派人送我回家……」陳大樹意識模糊,交代兩句後,昏睡過去。

  「好好,我來幫你洗澡。」袁哲林用力親陳大樹一把,接著扛人進房間裡頭的浴室,放好水,幫昏迷不醒的陳大樹淨身,將他裡面的東西挖出來。

  陳大樹昏睡,可身體卻還會因為他的動作而顫抖,有了反應。

  袁哲林起了玩心,經過一番調教後,他已熟悉這副身體的每一個弱點。他不斷挑逗著陳大樹,直到陳大樹發出破碎的呻吟。

  可惡,沒有時間做這些事了。袁哲林咬一口陳大樹肩膀,決定暫時先放過他。

  袁哲林幫昏昏沉沉的陳大樹穿衣,換上他為陳大樹準備的衣物,陳大樹中途醒來一次,呢喃什麼聽不清楚,袁哲林湊近聽,才知道他在討水喝。袁哲林哺他幾口水,順便品嘗一下陳大樹的嘴巴。

  最後扛著陳大樹上車,親自送他一程。

  管家認為不妥,向前勸退少爺幾句,但袁哲林根本不聽,管家只好緊急掉動保鑣護駕。

  笑話,他就是為了要載大樹哥才去考駕照,好不容易有機會讓他發揮,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。袁哲林第一次開車上路,很快就上手,就算是市區也難不倒他。

  陳大樹在途中醒了過來,發現居然是少爺在開車,嚇得瞬間驚醒。

  「你醒了。」

  「少爺!」

  「快到家了。你手機一直響呢。」

  陳大樹掏出響鈴手機,是家裡打來的電話。

  「你接,順道告訴他們,我會一塊過去慶生。」袁哲林心情特好,趁紅燈時,衝著陳大樹裂嘴一笑。

  陳大樹震驚得忘了反應,音樂跟著停歇。

  「怎麼不接呢?還不快打回去。」袁哲林催促。

  陳大樹動作緩慢,按下回撥鍵,通知那方少爺也要跟著回去。

  接聽的人是陳傑弘,一聽袁哲林也要過來,沉默了一會,就問,「要不我請朱小姐跟紹鈞先回去?」

  「怎麼行呢──」陳大樹一想起少爺對紹鈞的敵意,似乎送他們回去會比較安全,但是來不及了,「我們已經到了。」

  現在再走也晚了。陳大樹結束通話。

  袁哲林停好車,帶上他準備好的禮物。

  「那是什麼?」陳大樹見那方形禮盒,詢問他。

  「給壽星的禮物。」

  「你還準備了禮物──」

  「當然,總不能空手來。」袁哲林理所當然說道。

  陳大樹站在原地不動,直到袁哲林催促他,他對袁哲林說道,「我們還邀請朱小姐跟袁紹鈞過來慶生。」

  袁哲林一愣,冷哼一聲,眼神冷冽,最後還是催促他趕緊上樓。

  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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