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與少爺03 
司機與少爺03
  第三章

  過於沉默的路途,反倒是開口要求人學狗叫的袁哲林後悔了。

  一路後悔到底,袁哲林幾次想開口道歉,卻又拉不下臉來。

  眼看他們進入山區,越過警衛,進入山上。緊接著抵達袁家大宅,車子在大門前停了下來。他已經錯過道歉的最佳時機了。

  陳大樹熄了火,打開車鎖,等著少爺下車。他們之間有過幾秒鐘的停頓點。

  袁哲林開不了口,僵持那麼幾秒鐘,最後下車,跟陳大樹一句話都沒說,關上車門,轉過身去,頭也不回的回家。

  袁哲林上了台階,等到管家開門來迎接,他想回頭看大樹一眼,他知道大樹還沒發車離開。

  「少爺?」

  管家喊了袁哲林一聲。

  袁哲林咬牙,狠下心不回頭,進入大宅裡頭。

  陳大樹只是個下人,他不過就是要他學狗叫一聲罷了,沒道理讓他這少爺先跟他低頭才對。

  袁哲林想是這麼想,卻又明白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
  陳大樹──陳大樹是特別的,雖然他也說不上來。

  那個人好像不管他做什麼事情都能包容,不管他想些什麼,陳大樹都會明白他。

  亦兄亦有,既是下人,卻又不只是下人。

  「少爺?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管家看著一臉糾結的袁哲林,擔心提問。

  「我問你!你是不是又派陳大樹去接送我爸的情婦!」袁哲林把怒火轉移到管家身上。

  「這……老爺今天並沒有請人過來。」管家趕緊解釋,「自從上次少爺您交代不準陳大樹出外務之後,我們就沒再派陳大樹接人。」

  袁哲林皺眉,但他確實在陳大樹的車裡聞道朱姨特有的香氣。

  有問題。

  「請問是不是陳大樹又闖什麼禍了?」管家壯起膽,詢問少爺,要是陳大樹惹事,那可得好好懲處才行。

  「沒你事!少囉唆!」袁哲林瞪向管家一眼,風風火火地回房。他有很多問題得好好想想,陳大樹怎麼會和朱姨有關係。

  朱姨是跟他爸最長久的情婦,他記得朱姨跟他爸有個孩子,他媽就是因為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而傷心欲絕動了胎氣難產走了。他對他母親沒有什麼印象,沒因此而憎恨朱姨。但多少還是有些介意,畢竟袁家除了他以外,還有另一個「少爺」,他光是想就覺得噁心。

  幸好朱姨識相,從沒想過進袁家,否則他肯定弄死他那從未見過面的弟弟。

  這個家只能有一個袁少,不能再有另外一個。

  缺乏親情的袁哲林,心態始終扭曲,他對於該是自己的東西總特別執著,不容分享。就如陳大樹該是他的司機,就不應該再被袁家的哪個人使用。

  朱姨跟那個「弟弟」就像他心頭的一根刺,光是知道存在就令他覺得難受。

  而現在,那個朱姨似乎跟他的司機有了什麼牽扯。

  袁哲林很混亂,怒火在心裡火燎火燎的燒。

  他得冷靜調查清楚後,再跟陳大樹好好對質。

  冷靜,對,他得冷靜點。

  袁哲林無意識地握緊拳頭,全身都在顫抖。

  當晚,武鬥教練帶著幾個師兄過來袁家,陪袁哲林做近身戰的對打,袁哲林動起手來心狠手辣。一開始比劃就沒人打算放水,袁哲林差點扳斷師兄手骨,師兄險些壓碎他腳關節。若不是教練在一旁看著,事情肯定一發不可收拾。

  袁哲林太凶殘,師兄們有些後怕。武鬥教練不敢再拿自己學生試水,讓他們在一旁觀看。教練親自跟袁哲林試了幾招,袁哲林出手俐落、招招陰狠,作為教練他也偶有心驚膽顫的緊張。

  袁哲林小小年紀,已有凶狠的殺氣。

  課程結束,袁哲林收起自身散發出的銳利,與管家一道送教練與師兄出門。

  前後彷彿判若兩人,與袁哲林第一次碰面的師兄有些無措,其他早已習慣的人與袁哲林保持一定的客氣距離,告別袁家。那是他們惹不起的人物,俗話說龍生龍、鳳生鳳。袁家的孩子流的也是袁家的血,和他們是不同的世界。

  禮拜六的中午,陳大樹接到任務,緊急上山。袁哲林臨時拜訪幾位大人物,陳大樹得令,送袁哲林一程。

  他們兩還鬧著,一路都沒怎麼說話,氣氛似乎又回到幾年前,他們誰也不理誰的狀態。

  陳大樹敬責開車,其他細節不會過問,就像他以往那樣保持識相的沉默。

  袁哲林死盯著前座,恨不得將座椅燒出個洞,他想跟陳大樹說話,又有所顧慮,他已經知道陳大樹跟朱姨私下的關係,不過就是他弟接了朱姨孩子的家教,這兩家才走得很近。

  就算他知道只是巧合,但還是覺得生氣。

  尤其陳大樹這幾天來,一點服軟合好的意思都沒有,照樣開車上山下車接送他,卻始終不跟他低個頭,這讓他更加抓狂。

  難道想合好的只有他嗎!袁哲林恨不得瞪穿前座,看看陳大樹的腦袋裡頭到底裝的是什麼。

  他們的車行駛到飯店前停下,有人前來幫忙開車門,袁哲林下車,故意沒跟陳大樹交代什麼,僅僅透過後照鏡瞪了陳大樹一眼。

  陳大樹低頭,收回視線,不敢再偷看他。

  袁哲林下車,進入飯店。這間飯店嚴格說起來還算是他們袁家的產業,只是被幾位待會要見的大人物給瓜分了不少利潤,而比例漸漸越佔越多,大有蠶食的趨勢。人心會變,特別是受到各方誘惑的時候,貪婪是唯一的終身摯友。

  袁哲林猜想得到幾位叔叔伯伯這次召見他的意思,大概是想向他表態,願意支持他繼承袁家,大家一塊吃頓飯,多認識彼此,以後發生什麼事都好說話,叔叔伯伯施點小恩小慧,實際上是怎麼想又是另外一回事。陽奉陰違的事,袁哲林看多了也懂。

  袁哲林入席,笑著向在場的幾位大人物打聲招呼,各自嘻笑間都保留著什麼,這些人跟黑道兄弟比起更像是商人,那話中有話,可不能亂回答。

  這是袁哲林第一次不是以陪同父親的身分,而是以他本人的名義跟各位叔叔伯伯見面,那些人原本還等著袁哲林會因緊張而鬧出什麼笑話。結果沒有,這位剛成年的袁家少爺比他們想像的都還要穩重成熟許多,似乎有些難應付。

  一連接觸下來,各有各的盤算。

  袁哲林的笑臉在那些人提到袁邵鈞時,稍微垮下來一點。

  「聽說你爸要把他送到國外去進修,我想這其中大有培養的意思,可能是希望日後能進來輔佐你。」

  袁哲林笑容微僵,又很快恢復原狀,笑著點頭表示明白。

  「不過有我們支持,你不用擔心,肯定保你上位。」

  袁哲林向所有人敬酒,謝過各位叔叔伯伯。心裡清明,他爸還沒打算下臺,這些人一個個想要他上位,未免太迫不及待了。巴不得他趕緊接手,做個虛設傀儡。

  一頓飯吃到深夜,幾位大人物要換個地方繼續喝,大發慈悲放過小輩。袁哲林通知樓下的陳大樹上來,兩人一塊下去。

  陳大樹來接人時,光離三步遠就能聞到袁哲林一身酒氣,在場的大人物哄笑著、大聲喧嘩,沒理會他們離開。

  袁哲林離開前,還走得穩穩的,可一離開那個包廂,瞬間就倒了。陳大樹拖著人,到飯店廁所大吐特吐一番。袁哲林吐完,明明已經一臉慘白,還故作鎮定,要陳大樹帶他先離開這裡再說。

  陳大樹想攙扶他走,還被拒絕了。

  袁家少爺挺起腰桿,走得筆直,一點也看不出他喝了多少酒,而且才剛吐過。

  陳大樹跟在少爺身後,心裡擔心極了,目光追著人,就怕對方有什麼閃失,搭乘電梯,誰也沒說話,電梯裡有飯店的香氣跟少爺身上的酒氣混雜在一起。少爺的臉色異常難看。

  到達地下停車場,少爺衝去停車場的廁所,又吐了一回。

  陳大樹呆愣一旁,什麼都不能做。等著少爺吐完,他把車開過來。他將自己用的水杯遞給少爺,讓他多少喝點會舒服些。

  少爺喝完水,上了車,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
  陳大樹有些意外,但沒說什麼,他想著或許少爺是醉得神智不清,所以才坐到副駕駛座。

  車一路行駛,離開飯店的區域,在市區與郊區交接,袁哲林突然開口。

  「停車。」

  陳大樹以為他又要吐,趕緊找個地方停下來。車是停了下來,也熄了火,卻不見袁哲林下車動作。

  陳大樹疑惑看他,一方面也是擔心。

  「要喝水嗎?」

  袁哲林還是沒有動作。

  陳大樹安靜地看他一會,開了車窗,讓風吹進來,空氣清新許多。

  「陳大樹,你對我好,是想圖謀什麼?」袁哲林提問,望向陳大樹,他眼神明亮,不似喝醉酒的人。

  或許意志清醒的,也可能不是。

  袁哲林沒得到回答,又問了一次。

  圖謀什麼?陳大樹被問倒了,回答不出來。

  「你那麼討好朱姨又是想從她們那裡圖謀什麼?你告訴我。」袁哲林眼中有火,整個身體都轉向面對陳大樹。

  陳大樹愣了一會,莫名地感到恐懼,如此盛怒下的袁哲林他見過一次,很久以前袁哲林用電擊棒電昏那個欺負他的高年級生時,也是這般狠決。

  「我知道你私下和朱姨有聯繫,怎麼你也想當袁邵鈞的司機嗎?你也想喊他一聲少爺嗎?」

  「我沒……」陳大樹正想反駁。

  袁哲林刷地撲了過來,掐住陳大樹脖子,那張帥氣俊秀的臉蛋嚴重扭曲。

  「袁家就只有我一個少爺!誰也別想進我袁家門!朱姨不行!那個袁紹鈞更加不行!」袁哲林瘋了一般吼叫,將陳大樹往死裡掐。

  「少…少爺……」陳大樹呼吸不到空氣,一臉驚恐看著袁哲林。袁哲林已經失去理智,陳大樹伸手試圖推開袁哲林。

  「不准推開我!不准你推開我!」袁哲林歇斯底里,掐得更緊。

  陳大樹憋得眼淚都給逼出來,整張臉漲紅不已。

  袁哲林這才稍微恢復理性,微微鬆開手,但手還擱在他脖子上頭。

  「比起我,你更喜歡袁紹鈞嗎?」

  「沒、沒有……咳咳!咳!」陳大樹呼吸過猛,嗆得猛咳嗽。

  「證明給我看,我想知道你能為我犧牲奉獻到什麼程度。」袁哲林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特別冷漠,終於放下雙手,卻拉扯著陳大樹的褲子皮帶。

  「少爺?少爺!」陳大樹慌得推拒,他不知道袁哲林要幹嘛,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
  「我說證明給我看!」袁哲林憤怒,賞了陳大樹一巴掌。

  其掌力之大,陳大樹被打得兩眼昏花,撐不住精神,頓時昏了過去。(珍惜生命,遠離酒鬼)

  陳大樹的褲子被脫了,他的座椅被放到最低,袁哲林跟他擠在駕駛座這狹小擁擠的空間,將他的腿抬起,被自己的身軀壓折著陳大樹。

  袁哲林用最羞恥方式強暴他。

  進入瞬間,陳大樹被痛醒過來。

  陳大樹連喊都喊不出聲,袁哲林又是一巴掌打來,命令他放鬆,後面太緊了,緊得他很痛。加害者都感到疼痛,更不用說受害者。

  陳大樹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場惡夢,怎樣都醒不過來。

  陳大樹痛得哭了,不斷向袁哲林求饒。可袁哲林怎樣都不肯停下來,在他體內肆虐,縱情不已。

  「大樹哥……大樹哥……」袁哲林呢喃,親暱地喊他。

  卻已經完全變了性質。

  陳大樹眼角閃過窗外,好像看見那熟息的二黑一銀保鑣車,那些人都看著,卻沒一個人過來救他。

  袁哲林在陳大樹體內抽插一陣,將自己的東西吐在陳大樹體內,事後趴在他身上用力喘息,回味剛才的暴行。待他緩口氣,從陳大樹的身體裡抽離,陳大樹身下一片狼籍,血與精液怵目驚心。

  袁哲林有著幾秒的停頓。

  說不上來,他是有點後悔這樣對待陳大樹,但更多的是愉快。施虐的快感蓋過一切理智,他甚至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。

  非常有趣。

  袁哲林拉起車椅,幫陳大樹整理好凌亂的上衣,陳大樹還呆滯著。他提醒大樹,讓他把褲子穿上,陳大樹遲鈍反應,緩慢穿上褲子。

  期間保鑣車的人下來,請示他,管家讓他早點回去。

  陳大樹嚇得全身緊繃,明知道自己的難堪已經被這些人看得清清楚楚,卻還是想遮掩什麼。

  「知道了,這就回去。」袁哲林沒好氣回應,不耐揮手,打發掉保鑣。

  陳大樹聽見他們的對話,知道他該送少爺回家,可是他的身體僵硬,一時動不了。

  袁哲林耐心等著,直到陳大樹回過神,顫抖著手轉動鑰匙,發動引擎。

  陳大樹送袁哲林回家,他們都沒關窗,車內有著性事過後的甜膩氣味,陳大樹身上特別明顯,他好像能一直聞道那股怪味。

  他不敢轉頭看袁哲林,但他能感受得到袁哲林的視線一直膠著在他身上。陳大樹很複雜,但更多的是恐懼。

  他們抵達袁家大宅,袁哲林在車內待了一會,他真希望陳大樹能轉過頭來看看他。或許他就能找到出口,跟陳大樹道歉。

  但是陳大樹始終不敢看他。

  一直到管家走了出來,幫他開了車門,請他下車。

  袁哲林死盯著陳大樹的側臉,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,下車,跟著管家回家。

  進門前,袁哲林回頭望向那輛車,車沒有動靜。他雖有擔憂,卻還是跟管家進門。

  袁哲林進家門後,本打算上樓,管家告訴他,袁老爺在書房等他回來,要跟他談話。聽聞,袁哲林冷笑,方向一改,往書房去。

  袁家老爺在裡頭,戴著老花眼鏡,緊皺眉頭看著帳本。那可說是袁老頭的興趣,他愛錢也愛權,更愛女人,而且是很多很多女人。

  「爸。」袁哲林打聲招呼,開門見山就問,「你找我?」

  「坐。」

  袁哲林在書桌前的位置坐下。

  「今天見過你幾位叔叔伯伯了?」

  「是。」

  「如何?」

  「還算愉快。」袁哲林笑了,皮笑肉不笑的,補充說道,「他們提到袁紹鈞的事,聽說你打算培養他。」

  袁老爺沉默一會,又說,「沒錯,我打算送他出國,讓他學學管理。等他回來,就能進入袁家產業,幫你管理袁家。」

  袁哲林忍著拒絕幫忙的衝動,笑而不語,他爸做的決定誰也沒法改變,而他現在沒什麼勢力也只有接受的份。

  「你們兩兄弟該多接觸接觸,培養點感情,從下禮拜開始,我會讓他過來跟你一塊練習武鬥技巧。」

  事隔多年才要他們兄弟倆培養感情,未免太唐突了。

  談話結束,袁哲林退出書房,心情特別煩躁,煩得他想殺人。他讓自己回想起陳大樹,心情總算是舒緩許多。

  雖然陳大樹現在跟他鬧著彆扭,但不論他做了什麼,陳大樹都會原諒他。

  袁哲林過於自信,而有恃無恐。

  ***

  陳大樹撐著身體,開車到山下附近的旅館,給自己淨身,他不能就這樣回去,會把弟弟妹妹嚇著。他可以當作自己被狗咬了一口,少爺只是喝醉了,他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清楚。陳大樹自欺欺人地認為,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的情況。

  陳大樹買了兩個小時,光是洗身體就花了快一小時,總覺得怎樣洗都洗不乾淨,好像還有東西留在他身體裡。越洗越恨。

  陳大樹咬牙忍著,作為一個男人受到這樣的侮辱,他卻不能反抗或上訴,因為那是袁家的少爺。傷了,後果可能是賠上他全家。

  太晚了,將近深夜,在家等人回家的陳傑弘擔心地打電話來。

  「哥,你那邊還沒結束嗎?」

  「快了、快了……」陳大樹回答,聲音卻非常難聽。

  「你聲音怎麼了?」

  「……不知道,一時間發不太出來了。」陳大樹裝傻,明明是喊叫的時候,給喊啞的。

  「可能是感冒,你趕緊回來,我讓美美煮熱薑茶給你。」

  「好、好。」陳大樹心一暖,結束通話。

  他還有家要養,他得趕緊振作起來。

  正這麼想的,陳大樹趴在床上一度昏迷過去,直到提醒退房時間的電話饗起,他才醒過來,趕緊地收拾,離開旅館。

  他的狀態很差,卻一路平安撐回家,回到家,已經是凌晨時分。陳傑弘跟陳美美給他等門,兩個人都沒睡。美美一見他回家,去把煮好的薑茶弄熱,端給他喝。

  陳大樹喝下薑茶,差那麼一點就要哭了。

  陳傑弘跟陳美美確認大哥平安無事歸來,陸續去睡了,

  陳大樹把自己身上那套衣褲換下,又再洗一次澡,動手把衣褲刷洗乾淨後再丟進洗衣機,等明天跟大家的衣物一起洗。

  陳大樹終於可以休息,但他身體一直處於疼痛的狀態,輾轉難眠。

  好不容易睡著,又被惡夢給驚醒,睡夢中好像自己的身體又被肆虐一遍。陳大樹覺得很痛苦,迷迷茫茫睜開眼,天居然亮了。

  陳大樹在床上發呆一會,今天是禮拜天,休假日,沒急事的話他不需要出門,不用去面對那個惡魔少爺。

  他的身體很疲憊,需要好好休息。

  陳大樹想著想著,又昏睡過去,這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。

  他是被飯菜給餓醒的,他起床,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,沒梳洗直接走向客廳,陳美美正炒菜,陳傑弘端菜拿碗。

  陳傑弘發現他醒,讓他上桌吃飯。

  陳大樹還沒能享受此刻溫馨多久,電話就來了,顯示是管家的號碼,儘管他很不願意接聽,但他是袁家的司機,職責所在不得不接聽。

  少爺臨時想去市區晃晃,所以他又得在假日出去工作。

  「那位少爺平時不是有很多訓練要做,怎麼這禮拜這多事,真可惡!」陳美美有氣,她做了一桌菜,她哥都還沒吃到半口,任務就來了。

  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」陳大樹無奈,他也想好好吃頓美美做的飯菜。美美的廚藝日益增進,已經比外頭很多自助餐聽還要好吃許多。

  陳傑弘添碗飯,讓他先吃,他們時間緊迫。

  陳大樹吃完午餐就出發了,開著車,再度上山。陳大樹隱約感覺自身的體溫很高,但他無暇去管,將車停在袁家門口等著少爺出來,期間他趴在方向盤上稍作休息,莫名地覺得喘,視線也變得模模糊糊的。

  少爺終於出來了,陳大樹繃緊神經,他應該要趕緊起來,準備發車,但是他動不了。

  「你怎麼了?」袁哲林上了車,發現陳大樹的異狀,他伸出手摸向陳大樹紅透的脖子,那體溫高得嚇人,拉開陳大樹趴在方向盤的身體,看清他的模樣。

  陳大樹燒得有點神智不清了,隱約間還記得防備袁哲林,出手軟綿綿地想打開袁哲林的手。

  「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
  「少爺……沒駕照……」

  「該死!」袁哲林咒罵一聲,回頭,讓管家派個人來開車。

  一陣兵荒馬亂,袁哲林抱著陳大樹到後座去,讓人開車下山,送陳大樹進醫院。頭昏腦脹的陳大樹意識已經模模糊糊,只知道在顛簸的路程有個人將他抱得很緊,似乎很擔心他的樣子。

  他突然覺得很懷念,好像很久沒有這樣被人擁入懷中,像是母親的懷抱一樣,被小心翼翼珍惜著。

  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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