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與白04 
黑與白04
  第四章

  「黑…黑……已、已經──射不出來了,討厭,前面好痛──嗚──」小白掩著下半身,哭著求饒,他早累得想睡,大貓卻還不肯放過他。

  小黑刻意拉長性事的時間,帶有懲罰性質的猛攻侵犯,反覆折磨著小白,挺進小白體內最深處又很快完全退出來,遲遲不肯放縱解放。

  磨著磨著,小白受不了,放聲哭嚎。

  小黑的壞心眼是有原因的。今天早上睡醒,小白難得地穿戴整齊,對他說,「我得回村落一趟,通知大家山裡的老虎沒了,現在可以放心上山了。」

  讓人類來破壞它的生存空間嗎!?

  小黑聽聞不爽,火氣跟著上來。小白的身體未痊癒還想到處亂跑,惹事生非,敢情是它虐待得不夠徹底,小黑怒極,撲向小白對他予取予求。

  情況就變成現在這樣,當小黑達到高潮在小白射出濁白液體,小白用盡氣力,立刻昏了過去。

  之後好幾天,小白一句話都不肯跟小黑說,鬧著脾氣,天天氣呼呼的模樣,怨忿地盯著它看。

  過份!

  時時以眼神傳達這樣的情緒。

  對小黑而言,無關痛癢,進而徹底無視。

  一天,小白趁天還濛濛亮,起了個大早,躡手躡腳,瞞著小黑,悄悄離開,一個人帶著當作證據的虎頭,回到久違的村落。

 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回去了,看到村落門口,一時間近鄉情怯起來。

  一手抱著虎頭,一手撐著破傘,小白在村落大門口躊躇半天,遲遲不敢踏進一步。天光漸漸明亮,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出門工作,終於有人發現村門口來回徘徊的怪異存在。

  村人開始圍觀,對他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
  小白顯得害怕,背對著升起的太陽,暴露在外頭的小腿都曬得紅通通一片,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鼓足了勇氣,才敢開口說話,「各位──」

  他抬起頭,對離他最近的村人說話。

  村人退了一步,明顯地戒備他。

  小白看這反應,又退縮了回去,但是虎頭就抱在手上,他得好好向大家說明才行。想想他心中的盤算,村人要是知道他解決了虎患,說不定能改變討厭妖怪的觀感。

  他們真的一點都不壞的!

  「各位!我把老虎殺了!大家可以安心上山,不用再擔心被老虎攻擊了!」小白二度提起勇氣,一口氣把話都說完,開開心心地看著村民的反應。

  怕村民不相信他,他把虎頭秀給大家看,「你們看!這是老虎的頭!我說的都是真的!」

  他拿著虎頭伸手一推,村民們更加懼怕,大退了好幾步,一臉驚恐看著他,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表情。

  他其實不想要嚇到村民,但村民卻一臉恐懼模樣。

  「沒事的!老虎已經死了!我也不會傷害你們!你們不要怕!」

 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是好的妖怪,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,從來不曾想過!村民們頻頻退開,離得遠遠的。

  小白還不肯放棄,至少得讓他們其中一人相信自己才行。

  「走開!你這個臭妖怪!」

  「滾出去!」

  跟他同齡的小孩,對他投以第一顆石頭,打穿了他的破傘,直擊他的額頭。

  小白嚇了一跳,退後一步,愣了一會。

  只一會兒,他的天空下起石雨,數也數不清的石頭向他砸來,徹底弄壞了他那把破傘。最後他只能選擇落荒而逃。

  頂著艷陽,一路跑回林野,額頭上被石頭擊中的部位緩緩冒出血液,緩緩流出,他臉上爬出一條扭曲的紅色小蟲,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
  看不清路上的狀況,不慎,被地上凸起的石塊給絆了一跤,整個人跌倒在地。

  痛──

  好痛──

  痛得走不動了。

  小白趴在地上好久,動也不動,急促的呼吸始終緩不過來。太陽曬得他頭暈目眩,鼻子好像有水流出來,小白抽鼻,又伸手一抹,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。

  呼吸變得困難好幾倍。

  不行了,他撐不住了。小白身體難受,心裡又難過,忍不住哭了。哭得一蹋糊塗,卻發不出聲音。

  小黑──黑、小黑──嗚──

  他在心中反覆呼喚,向他唯一的朋友求救。

  但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
  太陽好大,好刺眼。小白眼睛都睜不開,迷茫想著,或許他會就這樣死去。

  小白絕望之際,小黑出現了,就站在他的腳邊,聞著他身上的味道,舔了好幾下他的身體,所有流血受傷的地方都舔過一遍。

  小白很難具體形容當他看見小黑出現時的感動,只是無法自己的小聲啜泣,奇怪的是,看到小黑,他的聲音又發得出來了。

  「黑──小黑──」

  小黑沒說話,舔到小白滿是血的臉時,用力噴了一口熱氣在他臉上,似乎有點火氣,幫他止了血,又跳到他腳邊,叼起他的腳踝,一路拖行回去洞穴,不管小白如何哭著喊它的名字。

  哭得累了,小白總算安靜下來,緊緊抱著小黑不肯放開。

  他在村落那裡受了委屈,好難過好傷心,但是一句話都不肯說,他不想對小黑抱怨,要是說了村人討厭妖怪的事,讓小黑也不喜歡村人怎麼辦。所以他一句怨言都不想說。

  倔強憋著一口氣,臉色難看得要命。

  小黑舔了舔他的臉,他的眼睛,將苦澀分擔一點。

  有什麼好隱瞞的,一切它都看在眼底。

  早晨天未亮,小白偷偷摸摸離開時,它就醒了,心裡難免生氣,尾隨小白的腳步追了上去,隔著一段遠距離,觀望著情況。

  看著小白在村門口躊躇半天,不敢跨出一步,它還幸災樂禍的想,他乾脆就這樣站到天黑吧!然後小白終於走進村莊,主動向人搭話。

  當人們開始向他丟擲石頭,小黑氣得全身發抖,毛都豎起,但小白的反應更令他惱火,為什麼要呆呆的任人攻擊呢,面對老虎明明那個英勇,怎麼在村民面前卻變得這麼弱懦!

  傘也被砸壞了,棄傘而逃,它看著小白離開村落,繼續尾隨跟從。

  它聞到小白甜美的血腥味,血落在地上一滴兩滴,它看著血跡,覺得可惜。

  還有一種奇怪的鬱悶感,難以形容,好像想要生氣,卻又不是那種情緒。

  小黑當時不能明白的,它是心疼小白了。

  小白哭得累,緊抱著它睡著了。小白身上帶著腥甜的氣味,他那被太陽曬過的顯得紅紫的慘白肌膚,乍看之下還真不像人類,反倒像是泡水的屍體一般。

  但它一點也不覺得小白恐怖可怕,小黑舔了一口小白的臉頰,蹭了他一下,跟著一起睡去。

  當天,小白發起高燒,夢囈語焉不詳的話語。

  別吵,我就在你身邊。

  小黑一遍又一遍舔著小白,試著幫他退燒,一晚都不能安睡。它平時最痛恨睡不好,但小白難熬的嚶嚀,卻讓他一點脾氣也發不出來。一心一意,只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。

  「黑──小黑──」

  像個孩子一樣,小白在睡夢中又哭又鬧,反覆叫著它的名字。

  事實上,小白確實還只是個孩子。

  中途一度清醒過來,小白眨著明亮的眼睛,驚恐萬分地看著面前的小黑,一時間反應不過來,一句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。

  最後小黑開口了,『我在這裡。』

  小白一晃,眼淚潰堤,抱著小黑縮成一團。他突然覺得安心了,整個人沉靜下來,總算能安穩入眠。

  那些日子,小白變得悶悶不樂,食不下嚥,整個人消瘦不少,偏偏老愛故作堅強,露出看不出是笑是哭的勉強笑容,倔強得令人生厭。

  小白沒了傘,白天出不去,有時躲在洞裡看著陽光照進的光影發呆一整天,有時甚至刻意伸出手,讓毒辣艷陽曬著,直到整隻手變得紫青,又腫又麻,才收回手勢。

  他多想站在太陽底下,種種田,搞點生產什麼的。但他是個妖怪,不能見光的妖怪。

  小黑知道小白想出去外頭。一方面心疼他,一方面又怪他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。每當打獵回去,發現小白身上又多出甚麼新傷口,它就刻意對傷口又舔又咬,又想治療他、又想弄傷他。它心態上也很複雜,最後都以侵犯小白作收。

  弄出新傷口,透過體液交換,又能快速癒合。每天重複類似的舉動,惡性循環似的,小白心情沒有好,而它的慾望也沒半點消停的跡象。

  小黑在心底已經承認了小白是它的人,雖然它什麼都沒說,它總是沉默。

  它不希望它的人,是這樣的鬱鬱寡歡,它希望小白能跟以往一樣快樂。

  連著幾天下來,小黑試著為他做些什麼,能讓他好過一點,抓了大魚、抓了野鼠、抓了青蛙,甚至採些它向來不屑一顧的野果,卻始終不見起色。小白雖沒拒絕過它,但也沒因此高興過。

  一天,月黑風高的夜晚,小黑偷偷潛入村落,鑽進賣傘人家的店舖,隨意叼了把傘,回頭就要送給小白。

  打從小黑離開那刻,小白就盯著洞外直瞧,一心等它回來,誰讓它一聲不吭就走了,害他以為這次要被大貓拋棄。

  許久,小黑從黑暗中回到洞裡,嘴裡叼了把全新油傘,傘上還殘留有新製的味道。小白驚訝看著它來到他面前緩緩低頭放下口中的新傘,小黑一如往常地一句話也沒說。

  但小白明白,在這無聲的過程,他都明白,大貓帶回的這把傘,是要送給他的。

  小白很難形容內心感受,他看了那把傘好久好久,眼睛也不敢眨,深怕一閉上眼,傘就消失不見了。眼睛撐得太久,淚水滿溢,順著他的臉龐滑落下來。他伸手碰觸紙傘,確認傘是真真正正存在。

  這是小黑給他的傘。

  他的心情是滿的,露出開心的微笑。

  幸好,在他身邊還有大貓在。他總算明白了,大貓是他唯一的伴侶。

  小白拿起傘,就在山洞裡撐起,他終於能走到日陽之下。

  小黑站在小白面前,帶領他走了幾步,半轉身回頭,對他說話,『走吧。』

  要走去哪裡呢?小白雖有疑惑,但沒問出口,跟著小黑的腳步,亦步亦趨。

  他們走了很久,整整一天一夜,最後小白終是追不上小黑,累得停了下來,再不能繼續前行。

  小黑見狀,停下腳步,就在小白癱坐的地方休憩,以天地為家,自在得很。睡了一覺,醒來又繼續前進。

  要去哪呢?他們越過一個山頭又一個山頭,回頭已不識來時路。

  小白從沒想過自己會離開那個地方,然而離去並沒有想像中悲傷,大概是大貓在前頭帶領他的關係,讓他不會感到徬徨或害怕。

  「我們要到哪去呢?」小白提問,躺在小黑面前,小黑一隻前腳搭在他身上,像是擁抱他一般,小白依偎在他體內,兩人之間沒有距離,在冬天的夜裡互相取溫。

  對於小白的提問,小黑沒有給予答案。噴了口氣在小白臉上,尾巴拍打小白腰際,又纏了上去,帶有點挑逗性質地逗弄著小白的身體。它想給小白一個警告,還有體力問東問西的,倒不如陪他運動運動。

  小白倒抽口氣,呼吸變得急促,頻頻向小黑求饒。

  小黑停下動作,不再玩弄下去。

  明天還要繼續趕路。考慮到小白的體力,它忍下將人一口吞下的慾望,收拾起心情,閉目養神不管他了。

  只是小白在它耳邊的喘息聲,讓它有點難以入眠了。

  他們趕了三天的路,總算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,位於森林中的某處山洞。他們找到山洞時,山洞裡頭居住的熊正在冬眠,被他們闖入而驚醒,小黑跟熊狠狠打了一架,最後勝出,他們因此得到山洞。

  成年的大熊可不好對付,小黑掛彩,不比逃之夭夭的大熊好看,小黑自己舔著受傷的爪子,身上又是傷又是血。

  小白看它這樣,心裡特別難受,感覺得到疼痛,好像大貓那些傷是打在他身上一般。小白難過得哭了,跪坐到它面前,捧起它的臉,互相面對面。

  你哭什麼?有什麼好哭的!小黑的眼神帶著不屑,似乎傳達著這樣的意思。

  「你別再受傷了好不好?你這模樣會讓我很難過的。」小白哭訴,親吻了小黑的臉頰,然後舔著它的嘴,彼此交換唾液。小白含著小黑的唾液,去舔小黑身上那些它舔不到的傷,這樣傷口就能好得快一點。

  當時的他們不懂,彼此之間的牽絆,是愛。最純粹簡單的愛。

  流星歲月,黑與白過了幾個秋冬,小白被小黑豢養著,天天大魚大肉,吃得飽飽、睡得好好。小白死白的肌膚漸漸有了血色,白色髮絲有了光澤,在月光之下銀亮銀亮閃閃發光。

  生活一切皆好,獨獨一件事,讓小白怎樣都不能習慣,小白面對小黑時不時的索求,時常感到棘手。小白並不排斥和大貓的性事,甚至覺得他們相嵌在一起才是最親密的時刻,只是每每開始侵入時,總是特別難受疼痛。

  他得花上很長一段時間,適應在他體內的怪東西。他比對過大貓和自己的性器,大貓的怪東西長得特別不一樣,有著怵目驚心凸起,萬惡的根源!尤其壯大時,還是原本的好幾倍大,就是那樣的大傢伙在摧殘他的身體!

  當時的小白明白真相後,被小黑的碩大給嚇哭了。

  所有哭饒都被大貓一口一口舔掉,雖然身體難受得很,心卻漲得滿滿的,什麼委屈討厭都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
  小白有時會想,他們如此頻繁交配,早晚生隻小小貓出來。他看那些猴子,交配之後沒多久,肚子就大了許多,再隔一會,小猴子都冒出來了。

  小白摸摸自個兒肚皮,幻想有天會鼓起來。

  他和大貓的孩子,嘻,思及他做夢都能笑醒。

  對於小白的小心思,小黑沒任何表示,只是偶爾裝作不在意地偷瞄幾眼小白的肚子。其實它也很期待。

  沒人糾正他們,兩個雄性是生不出孩子的!甭期待了!

  「大貓!洗澡!」

  小白大聲吆喝,赤身裸體站在水中央,和一旁觀望的小黑對峙。

  這陣子正逢夏季,又乾又熱,流了不少汗水,大貓雖天天舔舐自己與他的身體,試圖保持清潔,卻難免留下難聞的氣味,更別提一到夏天就大量生產的跳蚤與牛蜱。小黑倒好,蟲子從不咬它,淨躲在小黑身上,接著轉向攻擊身為人類的小白。

  小白飽受其擾,忍無可忍,說什麼也要讓小黑天天洗澡淨身才行!

  相較於小白的怒氣沖沖,小黑充耳不聞,悠悠哉哉的模模,坐在溪中突起的巨石上,看夜色看溪水看小白,偶爾舔舔爪子表明它也是有在洗澡的。

  小白拿它還真沒轍。整個人潛入水中,讓氣炸的腦袋冷靜一下。

  黑夜之中僅有月亮相伴,以及點點星光,照映在水面上是一片深黑。小白消失水面許久,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
  小黑站起身來,盯著小白消失的方向。

  它總覺得不太對勁,潛下去那麼久,也該浮上來了,但水面平靜,沒有任何異常波紋。

  『白?小白!』小黑叫喚。

  水面依舊,僅有水流涓涓流動的聲音。

  小黑感到恐慌,跳下水,找人去!

  入水的瞬間,刷地一聲,小白瞬間冒了出來,就站在它的面前嘻笑著,「哈!你還是下水陪我了!」

  人沒事,放心了。小黑不動聲色,暗自鬆口大氣,事後又覺得生氣,抬起兩隻前腳向小白撲去。

  嘩啦一聲,激起巨大水花,小白被小黑推入水面,吃了好幾口水,嗆了幾口。小黑聽見小白咳得劇烈,很快放開他,冷眼看他又咳又嗆又喘不過氣的狼狽模樣。

  小黑鼻子出口氣,轉身就要離開,被小白一手拖住。

  「別別,先別走,再泡一會,一會兒就好。」小白請求語氣,道出原委,「你也不想看我老被臭蟲子咬傷吧?」

  小黑不想搭理。

  「你也知道,臭蟲子已經害我好幾天都睡不好了。」小白哀怨,淚眼汪汪。(雖然是剛剛咳嗽激烈給逼出來的)

  小黑有點軟化,就停在原地了。

  小白最懂它,心裡得意,趕緊給它洗洗,胡亂搓搓揉揉,就跟洗自己身體一樣。小黑百般配合,全都隨便他。

  只是洗一半,小白發現大事不妙,小黑那裡居然冒出來了。

  小黑一隻前腳抬起,搭上小白的肩膀,微微地施予壓力,意圖再明顯不過。

  「大貓!別!不要在水裡!」小白掙扎,退了一步,卻讓小黑更加用力壓著自己的肩膀。

  對於小白的抗議,小黑完全沒放在心底,一路欺壓,小白退它就逼上,將人推到了岸邊,走投無路的小白只能躺在它身下。

  坦誠相對的好處,不需要卸下麻煩的衣服,小黑感慨,將小白翻轉,讓他背對自己,舔了舔小白的耳後,貼緊他的身體。

  大貓的東西在摩擦他的身後,異樣感受像螞蟻一樣,沿著背脊爬上,小白忍不住地微微顫抖,頭皮發麻。

  有水的潤滑,加上平時頻繁的性事,讓黑的碩物順利侵入白的身體,白發出從來沒聽過的呻吟。黑分辨得出來,那並不是小白痛苦的呻吟聲,便開始放肆地大幅動作,劇烈抽插幾下,赫然停下。

  白殘破的呻吟聲跟著黑的動作而嘎然停止,轉成尖叫,快感就快攀升到極致時卻被硬生生的截斷,太殘忍了!

  「討厭!討厭啦!」白悲鳴尖叫,大發脾氣,屁股自己動了起來,全身難耐,伸手探向和大貓相接的部位,將大貓的東西固定扶好,自行摩擦幾下,想快點得到解放,卻一點效果也沒有。

  小白無計可施,回頭瞪向大貓,無聲地催促它快點動作。

  黑壞心眼地靜靜看著,沒有動作,小白覺得生氣,氣得哭了,轉而摩擦自己的性器,讓自己多少好過點。

  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大貓調教成,得靠後面的侵犯才能得到快感了。

  小白喪氣極了。

  小黑開始緩慢動作,完全沒入小白身體,聽見白一聲滿足的嘆息。又自己扭腰擺臀,百般配合。對於白難得的主動,黑感到相當意外。下手更不留情,毫無顧忌,將白攻得不斷推近,在極限邊緣再把人拉回來。

  小白側過頭,臉趴在石頭上,除了大口喘息與破碎的聲音,其他話都說不出來。

  黑見狀,白的狀態甚好,一連玩了好幾回,白都沒喊停,似乎還可以繼續,黑一時盡情,毫無節制地一直做。

  白腦袋一片空白了,身體變得好奇怪,失去控制──數不清第幾次達到高潮,白終於昏厥過去。

  白再醒來,已身處於洞穴之中,黑擁抱著他,在他身邊熟睡著,平穩的呼吸。

  白動了動,坐起身,發現身體沒以往的腰痠背痛,但身下脹脹的,感覺不太舒服,就好像黑的東西還停留在他體內似的。

  想起昨晚黑的為所欲為,小白出手揍了小黑幾拳洩憤。

  小白的力道,如蚍蜉撼樹,小黑不痛不癢,毫無反應。

  白瞪著大貓許久,忽然察覺到大貓體型更大了點,相較之下,自己哪都沒變,一點肉都沒長,還是老樣子,難怪大貓一掌就能推倒他。

  白羨慕起黑,很不甘心,又揍了它幾拳。

  一連好幾拳,這下大貓總算有反應了,微微睜開眼睛,看了白一眼,一掌壓下作怪的白,翻個身,繼續睡下。

  小白掙扎無用,敗下陣來,放棄抵抗。大貓睡在靠外的方向,幫他擋住灑進洞穴內的陽光,大貓身上有太陽曬過的味道,讓他也昏昏欲睡起來,最後只能順著大貓的意思一塊會見周公。

  夫唱婦隨。

  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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