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個] 夜奔(瓶邪+二環)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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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:
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跑。
好像不跑,會被什麼給抓住。
一個恐怖的、他不願意去面對的東西。
可能是怪物、可能是鬼怪、可能是一個人。
又或者是什麼別的,他說不出口的──
他不知道。
他只能不斷向前跑,翻山越嶺。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,一路狂奔,他感覺後頭的影子追上來了。
將他,攫取,擄獲。
他跑不了了。

***************

 

  一

  吳邪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看見麒麟。

  月光下麒麟在小哥的身上出現。

  那時小哥在上,他在下。

  他忘記事發經過與前因後果,只知道這樣的悶油瓶有點危險,而這樣的危險還是衝著他來。

  小哥望著他,又不似望著他,他眼睛像被什麼給矇住,看不清楚他。

  「小哥?」吳邪試圖喊回小哥的神魂。

  可對方就是那副魔怔模樣。

  不是的,在他眼前的不是真的小哥、不是他所熟悉的悶油瓶。

  而在小哥面前的,可能也不是他吳邪,而是另一個什麼人也說不定。

  「小哥!是我吳邪!」吳邪試圖掙扎。

  他好歹也是一米八幾的大漢,就算被小哥抓住,他要奮力掙扎還是有點力道,縱使他手腕骨頭疼得咯咯作響著。

  小哥像是終於回過神,定睛一看。

  「吳邪?」悶油瓶倍感困惑詢問一聲,總算是認出他來。

  「是我!我是吳邪!」吳邪激動。

  小哥終於醒了,吳邪眼睛有光,讓他放開自己。

  「你在做什麼?」張起靈詢問他,帶點質疑的語氣,環顧週遭,認出他們所在地點。

  他們在某座山上。

  吳邪從悶油瓶手中得到自由後,鬆了口氣,嘴裡絮絮叨叨,「什麼做什麼?我還想問你!娘的,把老子當姑娘抓,要不是兩個都男的,老子還以為你要親上來了。」

  「吳邪,我們在哪?」張起靈沒理會他。

  吳邪環顧四周,景色黑暗,難以辨明。僅能藉著月光看清四周景象,而今夜的雲特別多,偶爾掩蓋住光芒,週遭陷入全然的黑墨之中。

  伸手不見五指。

  「說實話,我不知道。」吳邪應答。

  吳邪回想他們到底是怎麼上這座山,發現他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。

  他又為什麼要逃?

  追他的人怎麼會是悶油瓶?

  他又為什麼要逃離悶油瓶?

  其中的糾結與關聯,他想不通。

  在他思索期間,小哥起身走動,尋找著出路。

  吳邪想起一件事,剛才被悶油瓶近身貼緊時候,他感受男人都明白的一種突起,更不用提小哥身上出現麒麟紋身。

  他偷瞄幾眼悶油瓶,帶著促狹與猥瑣的目光。

  在悶油瓶忙著尋找出路時,吳邪開口,「兄弟,你那兒起來了吧。放著不管,很傷身的。不如你先去解決解決,如何?」

  吳邪一口他也是男人他能明白這問題嚴重性的口吻提議。

  黑雲過去,月光再度灑向大地。

  吳邪看見小哥回望著他,一臉困惑的表情,像是不能明白他的提議。

  悶油瓶這模樣,讓吳邪覺得尷尬,讓他有點無地自容。

  他承認自己猥瑣,還抱持著一股說不出口的邪念。

  「就是那啥,你知道的。」吳邪不懂怎麼他能把自己逼到這般窘境,視線也不敢在小哥身上多停留,隨便飄忽著,就是不敢落到對方身上。

  「我不知道。」

  「你怎麼不知道,你該知道的。」

  這天下男人都該知道的,這是天性不是?

  「我忘了。」

  悶油瓶這令人吐血的回答。

  吳邪覺得他們對話穿越了,不知道在扯些什麼東西南北。

  「我說你,不覺得難受嗎?」吳邪惡言惡語地詢問他。

  悶油瓶沉默。

  一如既往。

  吳邪等了半天不見任何回音,瞪著人,直到月光再度被黑雲掩蓋,他們又失去了唯一的光。

  悶油瓶肯定很難受,他卻什麼都不說。

  就像他在斗裡忍住所有大小傷口給予的疼痛,一聲不吭,再痛也忍。他知道悶油瓶善隱忍,可沒想到連這種事他都能忍。

  鬼使神差地,吳邪開了口,「我幫你吧。」

  小哥沒有任何動作。

  「我幫你弄出來吧。你過來。」吳邪覺得自己的臉肯定漲紅,他能感覺到臉上熱氣久久不散。

  悶油瓶向他走了過來。

  黑暗之中,吳邪不知道小哥是怎樣的表情。

  吳邪碰觸他,摸上對方下身的鼓脹,將手探進對方褲中。

  悶油瓶倏地抓住他的手,沒說話。

  「你……」吳邪掙扎,沒能掙脫。

  就算在漆黑夜裡,他都能感受到小哥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,正盯著自己。

  「你不信我?」吳邪皺眉。

  話一說完,自己也後悔了。

  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。

  他做這種事,跟悶油瓶信不信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
  他現在要做的,簡直跟變態沒兩樣!

  不不,好兄弟之間也是會幫忙互擼,擼擼更健康,這沒什麼好奇怪的。

  再說悶油瓶腦子又格盤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
  他就是給他練練槍,讓他先熟悉熟悉……吳邪給自己的行為安上一個正當理由,腦袋裡頭思緒團團轉著,最後回到小哥身上。

  「你信不信我?」吳邪衝口就說。

  他感覺到悶油瓶的猶疑。

  吳邪可是破罐子破摔,豁出去了。

  他也知道自己給了人難題,用一句你信不信我來威逼。

  你到底信,還不信!

  悶油瓶停頓很久,久到吳邪都覺得自己被拂了面子,心裡各種難過,悶油瓶又開口了。

  「我信你。」

  遲來的認同。

  總比沒有好。吳邪自我安慰著。

  娘的,老子為你好,還要為你糾結,搞得不爽不快。吳邪覺得自己吃虧了,可又認命動作。

  半卸下人的褲子,他沒敢全脫,就是把大傢伙給掏了出來。

  光是握,就能感受到那股份量。

  沉甸甸的、慾望的重量。

  而且,熱。

  他覺得燙手。

  稍微摩擦一下。

  悶油瓶將頭靠在他的肩膀,倒抽了口氣。

  吳邪聽見他的抽氣聲,不知為何,突然頭皮發麻。

  手忍不住顫抖。

  好似突然清醒一般,他這是在幹嘛?

  他居然握著他兄弟的兄弟!

  這是鬧哪樣的?

  吳邪意識到情況不得了,有點難控制自己,他突然覺得恐怖起來。

  動作完全停止下來,就這樣僵直身體,動彈不得。

  「吳邪,你……不要勉強自己。」

  他聽見悶油瓶說話,好像是察覺到他的不安。

  謝謝你喔。這話得早點說!

  可他現在是騎虎難下,更不用提在自己手中猙獰、勃發的性器。

  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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