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怪奇譚之魔蟲附體03 
之後就不會再放上來了~
後一篇的標題是蟲酒。
然後結案。(大概吧)
  

  第十四案之三‧巧遇

  前幾天,狐狸和他吵了一架。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  『我說,你打算把那朵花妖放在家裡多久!?』狐狸怒氣騰騰指著庭院裡曬太陽動也不動的常非。

  「怎麼了嗎?」言深原本在客廳看書,被狐狸突如其來的火氣打斷,偏過頭望向他,然後看向常非。常非很安靜地吸收陽光,行光合作用。

  『我受夠他了!』

  言深不是很進入狀況,「因為他動也不動的關係嗎?」

  『不是!』

  「不然是──?」面對狐狸的怒氣,言深是一頭霧水,把書闔上,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安撫狐狸的情緒。

  『陸言深,你不要裝蒜!這花妖已經可以自由行走了,昨天還拿莖葉纏住你不是嗎!差不多可以趕他出去、自由生活了吧!』

  「原來你知道這件事。」言深一愣,想到一些事又說,「你昨晚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才陰陽怪氣的吧?」

  狐狸忿怨地眼神瞪著他,警告他,『你不要轉移話題,我們還在討論那隻花妖!』

  「好好,過來好好談嘛。」言深輕笑,對他招招手,讓他到自己面前來,「你看,你剛發火,把式神們都嚇到縮回房間了。」

  『我管他們去死。』狐狸完全不在意,警戒看著陸言深,沒有靠近的意思。

  「狐狸,不過來嗎?」言深見他沒動作,催促般拍拍自己旁邊的座椅。

  『過去讓你灌我迷湯嗎?我學乖了,在你答應我把花妖送出去之前,我是不會靠近你的!』狐狸很堅持,離他十步之遙。

  哎呀哎呀,學乖的狐狸真難搞。言深思忖。頭靠在沙發上,看著他,「你真的不過來嗎?」對他的小狐狸伸出手。

  『你不要老是這樣迴避問題,我不會上當的!』

  小狐狸難得精明,真該給他鼓勵鼓勵。

  言深輕笑,聳肩說道,「好吧,既然這樣,那我要繼續看書了。」

  『陸言深!』狐狸超火大。

  「啊,狐狸,不要那麼大聲說話,我會害怕。」把闔上的書再度打開,翻到自己剛看到的頁數。

  『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底吧!喂喂!陸言深!你不要裝傻!』狐狸氣呼呼地衝上,打算好好理論一番。

  結果反被言深一把抓住,看書是假動作,他早料到狐狸肯定會大受刺激進而撲上,書一丟,把狐狸抓得正著。

  「哈哈哈哈哈!」言深大笑,把狐狸抱得緊緊。

  『陸言深!你還有心情玩鬧!』狐狸脾氣瞬間爆炸,都氣到變回原型了,弓著背、毛都肅起。

  「對不起啦,你不要這麼生氣嘛。」言深往狐狸毛茸茸的臉頰親了親。

  『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沒事!』

  「啊!好痛!」

  氣炸的原型狐狸,爪子一燒,居然烙在言深肩膀。

  『該死!』狐狸掙扎,想跳離言深身邊。偏偏言深緊緊抱著自己,『陸言深你不燙嗎!?還不快放開我。』

  「不要。」言深抱著狐狸,頭埋進他肩膀。

  『小心我燒死你。』狐狸一直扭動掙扎,很怕自己又傷到言深。

  「你不生氣,就不會燙傷我了。你不要生氣嘛。」言深小聲說著,「狐狸,我肩膀好痛喔。」

  『你活該!』狐狸嘴巴雖這麼說,但火氣漸消,至少熱度已經降下。

  言深心裡一得意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
  『你還笑得出來啊。』狐狸將言深上衣嘶咬開,看看傷勢,多清楚的紅爪子印在肩骨上面,可見一定很痛。

  「我的小狐狸很疼我,我開心啊。」言深開心說著,「我很愛你喔。」

  『可惡!』狐狸咬上他肩膀。

  「啊!」言深哀叫一聲。眼角瞄到式神紛紛從房間探出頭來,大概是聽到叫聲擔心他的情況。言深伸長手對他們擺擺手,要他們別擔心。

  狐狸咬完又舔舔他的傷口。

  「嗚──」言深壓抑著疼痛。傷口總覺得好像要烤焦了,雖然知道狐狸在幫他治療,但他真的覺得好痛。痛到眼淚都快流出來。

  『好了。』狐狸說,把頭趴在他胸膛上。

  「就沒有溫和一點的療傷方法嗎?」果然不刺痛了,言深哭笑不得。

  『沒有!』狐狸哼說一聲,別過臉。

  「狐狸。」言深捧捧狐狸的臉,試圖讓他正面自己。

  『我還生氣呢!你快答應我把那花妖弄出去!不然我就燒死它!』

  「不能燒死它啦。」

  『那你倒底是說說該怎麼辦才好!』

  「再養一陣子?反正是花妖,又不會到處走動,不礙事。」

  『哪不礙事!』狐狸撕牙裂嘴,要自己不要動真火,免得傷到愛人,『它昨天可是差點就強暴你了!媽的,想到我就上火,甭討論了,我現在就去燒了它。』

  「你有妄想症是不是?你是想看獸醫還是精神科?」言深阻止他暴走,趕緊解釋,「它沒打算強暴我,它只是用莖葉絆住我而已。」

  『昨天用莖葉絆住你,下次就會撲你了!不行不行,我還是滅了它吧!不用討論了,我現在就去!』狐狸身體往後縮,雙腳抵言深胸膛,瘋狂退後。

  「狐狸!等等別走!」言深抓不住,狐狸動作之快,一得到自由,就往庭院跑,奔跑途中變回人型。

  『花妖!這次你死定了!』

  常非還沒反應過來,先感到一陣灼熱,燒壞他的莖幹,痛得發出慘叫,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』

  「天吶!」言深趕到庭院,看到全身著火的常非,嚇得向前徒手拍熄火苗。

  『陸言深,你走開,別插手!』

  「狐狸不要鬧了,快把常非燒死了!」言深狂拍掉火焰,可火越燒越旺,把他手燒破了也不減半點。

  『我、我就是要燒死它啊!』狐狸氣到話都結巴了,『你不要護著它!』

  言深抱住常非,連同他的身體一起燒,沉默地反抗著。

  狐狸狠狠瞪著他,最後敗下陣來,收回狐火。怒氣飛騰,轉身就走。

  『嗚嗚嗚,好燙,救命。』常非大哭,他的根燒焦了好幾根。

  「不要怕,沒事了。」言深安慰常非。

  『陸主人?』式神們湊了過來。

  「拿水過來。」言深向他們招手。小式神聽話地弄了一桶水來,言深潑在常非身上,然後又淋在自己身上。

  『陸主人您身上有多處灼傷,得趕快處理才行。』大式神建議,一臉擔心。

  「我沒事。」言深制止大式神靠近他,「我全身都濕的,你別過來。」

  『可是──』

  「狐狸呢?」

  式神們各個面面相覷,最後由大式神回答,『狐狸主人剛剛外出,不知去向。』

  「這樣啊。看來他這次真的氣炸了。」言深有些茫然,停了許久,回過神來,發現式神們都在看他,隨即對他們一笑,「沒事沒事。」

  『陸主人,傷口還是處理一下吧。』小式神勸說,另一位小式神端著急救箱,在一旁待命。

  「好的,我自己來就好了。不用擔心我。」言深摸摸他們的頭,接過急救箱,往臥室裡去。

  式神互看一眼交換眼色後,默默跟在言深身後,站在臥室門口,擔心地往裡頭探望。豎起耳朵,用力聽裡頭的動靜。

  「嘶!」聽到陸主人吃痛的嘶聲。式神們原地打轉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
  言深在裡頭,都聽見外面悉悉窣窣的聲音,失笑,「小式神進來吧。」

  『是,主人。』小式神們趕緊開門,匆匆忙忙入內,來到言深面前。

  「幫我纏個繃帶好嗎?」言深將繃帶交給其中之一,然後指示一下纏繞方式。

  小式神看著陸主人身上觸目驚心的燒傷結巴,不,那不是結巴,那是燒焦的皮膚,慘不忍睹。小式神小心翼翼包紮著,神色凝重。

  言深拍拍它們的小臉,「不用擔心,沒事的。等狐狸回來,他會幫我療傷。一下子就好了。」

  『是。』小式神應聲。陸主人好溫柔。

  「我要休息囉,幫我把門關好。」言深揉揉它們的耳朵,交代一聲。

  『是,主人。』小式神退開,確認有把門關好才回自己房間。

  言深躺在床上,想著不知道狐狸什麼時候回來。睜著眼,等他歸來,等到擋不住睡意,闔上眼,才終於睡下。

  狐狸連續兩日未歸,言深難免有些擔心起來。跟式神再三表示想外出找人,式神們面有難色。

  『狐狸主人交代不能讓陸主人隨意外出。』大式神阻止。

  「我不是隨意外出,我是要找狐狸。」

  『狐狸主人交代不能讓陸主人在陰日外出。』小式神拿出黃曆,上面寫的不宜外出。上面寫不宜外出,就是不宜外出。陸主人絕對不能在這時間離家。

  「打把傘擋陰就好。」

  『狐狸主人交代──』第三隻式神還想說些什麼,被言深打斷。

  「停!到此為止。」言深單手舉起,「狐狸主人不在家就我最大,我現在要出門,你們不准攔我。我唯一讓步是你們其中一個可以跟我出門。誰要跟我一起出門?」

  話才剛落下,大式神激動得筆直站起。

  「好,大式神跟我去,你們兩個負責看家。」拍手定案。

  『陸主人──』小式神們擔憂,緊皺眉頭。

  「乖,幫陸主人拿紙傘過來好嗎?」言深對小式神臉頰一親。

  馬上屁顛屁顛地拿傘過來,遞給陸主人,迎接他們出門。門關上那瞬間,猛地回過神來。

  糟糕!它們怎麼可以讓陸主人在不宜外出的日子出門呢!慘了慘了,狐狸主人回來非滅了它們不可!小式神們著急得在原地打轉,轉昏頭了,才停下來。

  大式神撐著紙傘,將陸主人緊緊摟在懷裡,避免他接觸到外頭的陰氣。他可不像狐狸主人那般厲害,可以將陰氣完全擋開。大式神低頭,看到一臉陰鬱、沉默不語的陸主人。該不會是陰氣太重,身體哪裡不舒服吧?

  『陸主人?』大式神非常擔心,試著與他搭話,『如果不舒服的話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?』

  「我沒事,只是心情不好。待在家裡會更鬱悶。」言深說著,去哪都好,他就是不想待在家。他把狐狸送他的靈異版GPS拆下,塞到大式神手上,說道,「順著嫩葉指的這方向走,就可以找到狐狸。」

  『那不如走鬼道?』大式神提議,這樣找狐狸主人會快上許多。

  「不,就當散步,慢慢來吧。」言深拒絕。

  所以他們就以散步的方式,往嫩葉所指的方向前行。

  接著看到事情發生。

  大式神在遠處就看到前方馬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,向言深提議,『陸主人,前方似乎有妖作祟,我們還是繞路走,小心為妙。』

  言深瞇眼望去,果然就如大式神所說,爬滿地的黃色大蟲,大蟲約莫手臂粗大,遠遠看來煞是噁心。不過機車騎士似乎看不見那些大蟲,壓扁輾過毫無知覺。他問,「那些蟲妖怎會聚集一起?這算是正常現象嗎?」

  大式神不會說謊,抿嘴緊閉,不敢回話。

  「所以是有問題囉。」言深挑眉,盯著前方馬路。

  旁邊馬路突然一陣騷動。叭叭叭叭!連續幾個喇叭聲響起,接著是騎士的咒罵聲,「搞什麼鬼啊!」、「不要擋在路中央好不好!」

  言深望向引起騷動的騎士,對方看著前方馬路面有難色。他心裡想著,這個人該不會也看得到那些蟲妖吧?再仔細看,那人身上偶爾冒會出一兩隻黑色長蟲,例如手背、臉與脖頸。

  這個人──言深端詳著,暗忖該不該跟對方打聲招呼。

  在他還沒下定決心前,對方油門一催闖入黃蟲之中。

  「啊!」言深想阻止他,根本來不及,聲音也傳不過去。

  『陸主人怎麼了?』大式神疑問。

  「那個人看得見蟲妖。」言深正要對大式神解釋,就聽見金屬滑過地面的聲音。心想糟糕,再回頭望去,那人摔出機車道,倒在汽車道。雖然來車已及時剎車,但還是聽見緊密的碰撞聲。不僅如此,四周的黃蟲紛紛往那聚集,簡直四面楚歌。

  「快過去看看!」言深催促大式神,跑出傘外。

  大式神一驚,趕緊追上,用傘擋住陰氣。

  言深追到車前,差點找不到人,對方幾乎被黃色肥大的蟲淹沒。

  『陸主人,這事我們還是別插手得好。』大式神眼看情況不對,還想勸阻陸主人。

  「別吵。」言深撥開人身上面的黃蟲,若碰上正在開口進食的黃蟲,還會噴口對他咬來。還有些黑色長蟲也會防禦他。

  『要是被狐狸主人知道──』

  「還不快來幫我!」言深手被咬破幾個洞,式神一直囉嗦著,有些不耐煩。怒道,「這種事你不說我不說,狐狸不會知道!」

  『狐狸主人──』大式神語末隱去。

  『我已經知道了。』狐狸沉著臉站在言深身後,越過言深身體,伸手將那些蟲子燒開一條道。

  言深終於看到人喜出見外,趕緊說,「我來。」

  但狐狸沒理他,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,讓他站起。將對方身體抖了抖,把身上的黃蟲甩下。

  「好痛!」

  聽見對方吃痛,言深猜想肯定是狐狸的手還燙著,安慰他,「再忍一忍,過一會就好了。」

  沒想到對方聽見他的聲音,居然往他的方向一抓,正巧抓到他的衣襟。聽見他小聲呼救,「救我。」

  言深不忍心,將他環抱住,拍拍他的肩安撫情緒。

  「不要怕。」他說。在他身後,緊貼著自己的狐狸,火冒三丈,連他都感受到那股灼熱感。言深苦笑著。突然眼前一花,他們離開那條充滿黃蟲的馬路,回狐狸大宅。

  『這是怎麼一回事?』切換地點一落地,狐狸立刻質問大式神,『我說過不准陸言深在這時候出門,你們怎麼又跑出來!』

  『狐狸主人──』各式神們低著頭挨罵,跪在狐狸面前,不知道該從何解釋。

  「別怪它們,是我逼它們讓我出門。與它們無關。」言深解釋。

  『你不用解釋,我待會再說你。』狐狸怒說。

  言深當然不肯乖乖聽話,接著說,「你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回來,我這次出來,是想找你回家。」

  『時間到了,我自然會回去。你這樣貿然出門,要是出什麼意外,』狐狸越想越火,對式神們咆嘯,『你們擔當得起嗎!』

  小式神們嚇得猛發抖,咻地一聲,變回式紙。

  言深接住小式神的式紙兩張,小心地收起,嘆了口氣,對狐狸說,「用得著發這麼大的脾氣嗎?你把式神嚇壞了。」

  『壞了正好,我做新的、手腳俐索、腦袋靈光的!』狐狸氣說。

  一直在生氣,一直在生氣。陸言深不想跟狐狸一樣生氣,深呼吸吐氣,安撫自己的情緒。他身邊還躺了個被蟲妖攻擊的人類呢。

  「去沏壺茶來。」言深對大式神交代,特地支開它。

  『想去哪?我還沒飆完。』

  狐狸一說,大式神剛要起身,又僵住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  「你還要飆嗎?」言深對大式神揮手,讓它快離開。又對狐狸說,「都氣了好幾天了,還沒消嗎?」

  狐狸沉著臉不說話,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
  「其實已經氣消很久了吧。你不是一直跟我們嗎?」言深說,語出驚人。

  『你!』狐狸一驚,又問,『你什麼時候發現的?』

  「你從我身後出現時,我就猜你已經跟蹤我們有段時間了。」言深又說,「你是看我被蟲妖咬才忍不住現身的吧?」低著頭,看看自己手上坑坑疤疤的傷口,笑了出來。這傷值得。

  『我看看。』狐狸這才想起他的傷,一把搶過他的手,仔細端詳。湊向前,嗅味道,『不太妙。』

  「不太妙?」

  狐狸舌頭一舔,嘖一聲吐出口水,『噁,硫磺味。』

  「狐、狐狸,我的手──」言深像狐狸求救,他被舔的傷口像是被燃燒般擴散開來,皮膚燒掉一大塊。

  『該死。』狐狸抓起手和服衣袖壓上去,拍熄的動作。燒傷沒停止蔓延的跡象,不斷擴張。

  「嘶!好痛!」言深倒抽口氣。

  『拿米來!』狐狸對廚房的式神大吼。

  大式神匆匆忙忙,趕緊抓了一把米,遞給主人。

  狐狸一看是稻米,差點往式神身上砸去,『拿糯米過來!』把米往旁邊一丟,散落一地發出滴答聲響。

  「會遭天譴──」

  『管它,晚點再撿。』

  『主人!』大式神遞上糯米。

  狐狸一把抓起,把米蓋到言深手上的傷口,用力一壓。

  「嗚!」言深悶哼一聲,不斷深呼吸著,眼淚都給逼出來。

  『不要哭。』狐狸看到言深流淚,皺眉,口氣不好,惡斥一聲。

  說得倒容易!言深咬牙切齒,他也想忍住不哭,可是眼淚是給逼出來的,不是流出來的。言深別過臉,既然狐狸不喜歡、那就不給看他。

  『陸言深看著我!』狐狸怒喝。言深哭讓他不爽,但看不到言深的臉會讓他更加不爽!

  任性又霸道!言深轉頭,瞪他一眼。

  糯米壓了好一會,才放開,離肌膚較近的糯米都烤焦了,但燒傷消了下去,沒有繼續蔓延。言深手被壓出一粒一粒堆疊的米粒痕。把烤焦的米撥開,壓向其他被黃蟲咬傷的地方,發出滋滋燒燙的聲音。

  『拿更多米來。』狐狸命令。大式神準備更多糯米,以碗盛著,在一旁待命。

  言深倒在狐狸懷中,嘴裡咬著狐狸的衣服,免得發出疼痛的慘叫。

  『忍著點。快好了。』狐狸說著,壓著傷口。

  「你剛剛也這麼說。」言深痛得冷汗直流,邊喘邊說。

  『真的快好了。』看言深這麼痛苦,他也很不好受,『你再忍一忍,快結束了。』

  言深用力咬牙,幾乎要把狐狸的和服切斷。狐狸手一鬆,總算結束酷刑。

  『你看,這就是愛逞能的下場。沒事好端端的,去救人幹嘛?搞出一身傷,痛得死去活來。你以為自己是菩薩轉世還是耶穌基督啊!』狐狸看沒啥大礙,對言深咒罵。他最最最最最最不喜歡陸言深多管閒事的性格,還有惹麻煩的速度絕對是光速!陸言深被罵居然沒回嘴,狐狸低頭一看,發現言深閉著眼睛,不知何時痛昏過去。狐狸用力搖晃他的肩膀,將他搖醒。

  「狐狸?嘶,好痛!」言深醒過來,馬上感到殘存微微的刺痛感。

  『很痛嗎?』狐狸詢問。

  「很痛啊。」他剛不就說很痛了嗎。言深抬頭,發現狐狸冷眼瞪他。

  『活該。』狐狸冷冷地說著。

  「這裡是哪裡?」

  他們帶回來的那人終於醒了,驚訝地看著四周,對他們發出詢問。

  狐狸一看到他醒來,動作極快,以衣袖擋住言深的臉。對言深說,『把面具戴上。』

  「喔。」言深正想找掉落地上的面具,大式神已機靈地遞上面具,向大式神道聲謝,接著戴上。

  一個人,突然就消失了。葉晉辰瞪大眼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。

  
 
夜綠茵 #-
 
喔我想看這篇-0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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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盜紅斗篷 #-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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